江子兮垂下眼眸:
“爹,要不你去看看,我……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回來吧……”
老蔣氣得不行:
“他娘儘想著害你,你還這樣上去,你是不是傻?他就是一個傻子,能懂什麼?你放開,管他去哪裡呢!”
兒債父母償,反過來也是一樣的,父母的債兒償。
老蔣對許大娘不滿,連著對鐵柱也十分不滿。
鐵柱的笑容又尷尬了幾分。
他也看得出來老蔣不喜歡他。
江子兮有些無奈的看向老蔣:
“爹,當著鐵柱的面,你不要說這種話,他聽得懂……”
老蔣角抿一條線,張了張想說什麼,但看著地上一臉痴傻笑容的鐵柱,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。
欺負一個傻子,他還做不出那樣的事。
“娘……娘害……害二丫?”鐵柱這才回過味來,臉驟的一變,“娘害二丫?”
他將這句話重複了很多遍,然後從地上猛的爬了起來,衝了出去。
“鐵柱!”江子兮喊了一聲,但鐵柱卻完全沒有搭理,只顧著往前跑。
江子兮和老蔣不得不跟了上去。
最後竟跟著來到了趙欣欣的家裡。
彼時趙欣欣家周遭已經圍著了很多人。
許大娘被打趴在了地上,眼神慌,頭髮散,臉上被趙欣欣給抓傷了,滲出了些,看著十分慘烈。
但趙欣欣也沒有討到多好,頭髮也被得糟糟的,裳也被扯壞,出了裡面的小肚兜,卻毫不在意的將頭髮挽起,冷笑一聲:
“哼,跟姑我鬥,你還老了些!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,咋這麼彆扭呢?
許大娘雖然看著有些恐慌,但依舊氣著爬了起來,十分不屑的說道:
“死丫頭,你得意個什麼勁,我告訴你,你西坡那塊田若是不緩給我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就是打司我也不怕你!”
趙欣欣將裳扣好:
“打司?不放過我?你真是好大的口氣,我告訴你,我趙欣欣從出生到現在,還沒有怕過誰呢!你想搶我家的田是吧,那你就來搶啊!你能搶到,姑我就跟你姓!”
“不就是打司嗎,誰怕誰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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