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柱溫潤一笑,嗓音低沉:
“不必擔憂,已經大好了,聽說你建的私塾今日開始招生,於是過來瞧瞧。”
他抬手十分自然的了江子兮的腦袋:
“子兮,我要去京城參加科考了,明日就走。”
明日?
江子兮正準備說些什麼,但一抬頭就對上鐵柱那雙溫潤的眼眸,心中莫名一涼,輕咳了兩聲,然後才說道:
“科考麼?唔……幾年前你便準備去了,沒想到竟一直耽擱到了現在。”
笑道:
“那就祝你馬到功,榜上有名!”
鐵柱聽到這話,並無太多的表,只是輕輕的說道:
“我娘已經說過你同的那些事了,說都是的不對,日後不會再為難於你了。”
為難?
江子兮抿。
許大娘做出的那些絆腳石……實在是談不上為難二字。
倒是總有法子把自己給往死裡推。
“其實你娘也沒有對我做過什麼。”江子兮說道,“都是些無足掛齒的小事。”
要是因為引得人家母子不和,那的罪過就大了。
鐵柱臉上出現了一不知是自嘲還是無奈的表:
“我就知道你不會在意,子兮,關於我的一切,你是不是都不在意?”
江子兮直覺這話是在埋怨。
多半是因為前些日子他病了,卻並沒有去看他一眼的緣由。
怎麼說原主和他以前也是娃娃親的關係,這一做法,確實是有些不大近人。
“其實吧,前幾日我是有想過去探一下你的。”江子兮解釋道,“只是你也知道,咱們如今親事已經作廢了,我這個時候去看你,有些於理不合。”
“作廢?”鐵柱眉頭凝起。“我之前便與你說過,咱們的親事,不會作廢。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孩子怎麼還說不聽了呢?
白紙黑字的都已經被撕毀了,哪裡就不能作廢了呢?
霸道總裁這四個字,平常人真的不要學,到時候打起臉來,噼裡啪啦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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