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馮子臣,老馮和熊大娘這一次可算是在村裡長足了臉,平日裡在村頭走起路來都傲氣了不。
似乎他們在趙欣欣和江子兮那裡到的打,現在都因為馮子臣的回來給悉數瓦解了。
村裡人知曉馮子臣算是走出村子,當上大了,於是紛紛上前祝賀,但馮子臣卻沒有逗留多久,五日後就準備再次出發去京城了。
許大娘十分疑,拉著他不願讓他走:
“鐵柱啊,你這才考上狀元,這麼快就要去任職了麼?就不能在家裡多待些日子,陪陪咱們嗎?”
馮子臣只垂著眼眸不說話。
許是母子連心,許大娘竟一下子想到了江子兮,不由得有些木訥的說道:
“難不是因為二丫那丫頭?”
聽說半個月前,二丫和趙欣欣那丫頭去京城做生意了,馮子臣多半是因為回來沒有見到,所以才的去京城找了。
馮子臣角抿一條線:
“嗯。”
馮子臣分明只輕哼了一聲,許大娘卻察覺出來了許多不明所以的緒,那子對二丫的執念,久久無法回過味來。
不過這也明白了,這一生不論做什麼,都改變不論馮子臣對二丫的心思。
他此生要娶的人,也只有可能是二丫。
許大娘突然有些後悔,如果當初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,指不定馮子臣和江子兮早就親了,郎才貌的,也就不會走到分離這一步。
“鐵柱啊,是娘害了你……”許大娘十分愧疚的說道。
馮子臣抬眸看了一眼,卻並沒有責怪:
“我和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
就是有那張婚書,江子兮也未必會到鉗制,要嫁的人,向來隨心罷了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十指,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想逃離我邊麼?
只是不知道,你能逃到哪裡去。
食言後被抓住的後果,那可是很嚴重的!
……
兩個月後,江子兮幾人終於趕到了京城。
進了城門之後,趙欣欣便迫不及待的掀開了馬車的簾子,朝路邊看去,隨即臉上洋溢起笑臉:
“呀,原來這就是京城啊!真大,比我想象中的繁華誒。”
“哇,糖葫蘆!我也要吃,大爺,我要三糖葫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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