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全然不顧禮數,直接讓所有下人退下,徑直走進了屋裡,與江子兮單獨呆在一起。
這若是傳了出去,江子兮在這京城大抵是別想做人了。
江子兮抬眸看向攝政王,只見他一黑長袍,周氣勢非凡,眉眼冷肅。
這模樣,明顯是來砸場子的。
難不馮子臣突然被急召宮,與攝政王有關?
掩下眼中的探究,放開搖籃,起正準備行禮,卻被攝政王虛扶了一下:
“你是欣欣的好友,自然也是本王的好友,不必多禮。”
江子兮也沒有客氣,回坐下,一邊拍著孩子的背,一邊客套的說道:
“皇上今日來得可是不巧了,夫君他前腳剛了宮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攝政王給打斷了:
“本王今日不是來找子臣的,而是專程來找你的。”
專程來找的?
果然是有備而來。
江子兮裝作一臉迷茫且惶恐的抬起頭:
“王爺可是有什麼話要提點妾麼?”
攝政王笑著拿起茶杯抿了一口:
“都說這欣子酒樓是你一手創辦的,京城裡的人也將你的聰慧傳得沸沸揚揚的,那本王也就不與你客套,而是直接開門見山了。”
以這副尊容,險些被稱為京城第一人,還能將馮子臣那種心思叵測,手段凌厲之人的心死死的握在手中,絕對不是個善茬。
江子兮不知攝政王的來意,只好不聲,垂下眸子裝作一臉惶恐的說道:
“妾不敢在王爺面前班門弄斧。還請王爺明示。”
攝政王雖還是笑著,但眉眼卻微微冷了下來:
“江子兮,本王對你的瞭解,或許會比你自己對你的瞭解還要多,所以你不必在本王面前裝傻。”
越是冷靜沉穩的人,越是難對付。
商議他十分厭惡江子兮在他面前這副小聰明的樣子。
江子兮:“……”
不就是在邊放了幾個小細嘛,又不是什麼見得的東西,有什麼可嘚瑟的?
他這話也說得過於吹牛了些。
既然知道有細養在邊,怎麼可能不防備著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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