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深吸了一口氣,合上了賬簿:
“這頭豬,唔……這翡翠既然已經買了,而且你如此喜歡,那也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,那就留下吧。”
趙欣欣笑嘻嘻的抱住江子兮的脖子,狠狠的在臉上親了一口:
“子兮,你真好!”
江子兮從桌上拿起糕點咬了一口,許是因為嚐到甜食,所以眉眼舒展了下來,但聲音還是頗為無奈:
“欣欣,你若是再這樣花銀子,至多一年,咱們就都得去喝西北風去。”
因為除了這隻天價的石頭豬,趙欣欣還買了很多無用的東西,說是用來裝點門面,然後就買來各種各樣的奇怪裝飾品將整間酒樓堆得滿滿的。
不過這點小癖好竟得到了無數客人的喜和猜測,實在是江子兮意外。
趙欣欣立馬嘟起了:
“哼,小氣鬼,不花錢就不花錢,我自己有的是私房錢!”
每月分到手上的銀子也有好幾百兩呢!
江子兮笑,正準備說些什麼,就見一老者在小廝的帶領下匆匆的走了上來,他看到趙欣欣之後,立馬諂的笑了,上前彎腰說道:
“趙老闆,許久未見,你真是愈發風姿綽約了……”
趙欣欣幾乎是頃刻就收起了笑容,轉而一副嚴肅雅緻的模樣,淡淡的說道:
“是米老闆啊,不知你今日來欣子酒樓是有什麼事麼?”
毫不掩飾的疏離和蔑視讓米老闆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,臉上的皺紋堆積在一,看著十分蒼老,他卻很快又換上了一張笑臉:
“趙老闆,我今日是來賠禮道歉來了,聽說前幾日我那小兒子不懂事,與趙老闆發生了點小衝突,還趙老闆海涵,不要跟他一個孩子一般見識。”
“小衝突?呵。”趙欣欣冷眸看向米老闆,“你那兒子當街調戲我,還險些對我手,若不是歐恆突然出現,就他給得手了,你跟我說這是小衝突?”
冷笑兩聲:
“不過你也無需跟我道歉,我掰斷了他的手,又毀了他的下半,也算是報仇了,你放心,我和他之間的事,是不會再跟你計較的。”
的仇,向來是當場就報了。
米老闆眼神立馬怨毒了起來,但見趙欣欣直呼攝政王的名諱,子一僵,所以抬頭之時依舊一副訕訕賠禮的模樣。
江子兮託著腦袋看向似乎怯懦至極的米老闆,不由得笑了。
他應當不是真的想來跟趙欣欣道歉,而是怕因為得罪趙欣欣所以被攝政王歐恆報復吧。
不過米老闆這明顯是多慮了。
單是以他兒子當街調戲趙欣欣這一點來說,他米家必定會死無葬之地。
再怎麼求饒都沒有用。
因為趙欣欣是歐恆的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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