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許大娘沒兌他們,他們不敢惹麻煩,都儘量的裝作沒有聽見,但如今許大娘當著他們的面打江子兮的臉,那就實在是不可以忍了。
周氏巍巍的起,眼中雖然充斥著畏懼,卻還是厲聲的說道:
“你胡說些什麼!這可是皇上賜的婚,你若是有什麼不滿,就去跟皇上說理去啊!既然皇上給二丫賜了婚,那就是看得上二丫,哪裡就是野了?!”
家二丫分明就是凰!是飛九天的凰!
許大娘也不服氣的起怒吼道:
“野就是野,就是穿上再好的裳也變不了凰!我告訴你,鐵柱現在不過是年輕,還沒有見過什麼世面,所以才對二丫有獨鍾。”
瞥了江子兮一眼,冷哼一聲:
“我也不怕告訴你們,等到我家鐵柱看不上你們二丫了,可有得你們二丫苦日子吃!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話說得實在是太直白了,卻也十分有理。
男子大多朝三暮四,今日想著這個,明日就想著那個,妻不如妾,妾不如,這是很正常的事。
若是依附於男子而活,等到人老枯黃,被拋棄是常事。
不過不巧的是,現在的江子兮無需倚靠馮子臣。
相反的,若是馮子臣在仕途上有需要砸重金謀求存活之路的時候,還得來求。
所以許大娘應該祈禱的是馮子臣最好不要年老衰,否則會嫌棄他還差不多。
周氏氣得不行,指著許大娘的鼻子想說什麼,但還沒有說出口,江子兮就已經起拉住了的手,笑容淺淺的說道:
“娘,來,別氣,先坐下。”
周氏見江子兮平靜至極的模樣,以為是在跟許大娘低頭,於是愈發的顯得無奈卑微了。
老蔣的面也出奇的難看。
許大娘見此,十分傲然的抬頭說道:
“哼,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。”
江子兮安好周氏這話,才緩緩的抬頭,看向許大娘:
“唔,我想你或許是誤會了什麼。”
許大娘疑不已:
“你說什麼?”
江子兮復而坐下,子輕輕的靠在背椅上,手指覆在桌面上,輕輕的敲了幾下:
“第一,我爹孃來京城,不止是來商議親事的,而是來京城定居的,他們的院落我早已選好,且派人備好了一切,他們只需要移步過去就行了。”
許大娘聽見江子兮竟又買了一個院子,氣得拍桌而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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