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:“……”
若不是趙欣欣那欣喜過頭的眉眼還有那快要揚到耳朵邊上的角,或許就真的相信趙欣欣是捨不得的。
這丫頭,演戲也不演得真實一點。
也是,以後沒有人管著了,高興還來不及呢,又怎麼可能會傷心?
江子兮嘆了口氣說道:
“此次災嚴重,我也不確定到底能救下多難民,你量力而行吧,即便到最後死傷無數,你也切記不要責怪自己,這都不是你的錯。”
離開之後,的這個請求肯定會為趙欣欣的負擔,並不希如此。
趙欣欣一愣,似乎明白了什麼,立馬紅著眼眶點了點頭:
“我明白了,你什麼時候離開?要帶多銀子?我去給你準備吧。”
江子兮笑:
“明日就走,東西我都收拾好了,你還是好好心一下自己的事吧。”
再耽擱下去,攝政王或許就會擔心反悔了。
又囑咐了趙欣欣幾句之後,便離開了欣子酒樓。
趙欣欣一直送江子兮到了門口,看著江子兮略微碩的背影,發起了呆。
江子兮生下孩子之前和生下孩子之後,整個人似乎並無太多的變化,與之前一樣的穩重,一樣的淡然,對任何事任何人都沒有太多的眷念。
一直自稱是江子兮最好的朋友,可事實上,江子兮離開的時候,乾淨利落得對沒有一點不捨。
趙欣欣心中一,空落落的一片,鼻子一酸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很多年後,待知曉江子兮是一個人孤獨的離開的時候,突然就釋然了。
至江子兮不在乎的人,不止是一個人不是?
也或許不是不在乎,而是不敢在乎。
江子兮向來活得清醒。
既然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,那就永遠不要將宴席當做宴席,做一個過客便是。
……
次日馮子臣下朝回家的時候,發現家裡什麼都沒有缺,唯獨缺了一個江子兮。
這是從未有過的事。
向來會在家裡等著他的!
他詢問了家中所有下人,卻沒有一個人知道江子兮的去。
他立馬意識到,江子兮是逃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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