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警方也發出了讓眾人不要胡來的警告,但他們並沒有收斂,反而越來越過分。
江子兮也不急躁,將襲的人一個一個的往局子裡送。
甚至有些人連著兩次被江子兮扭送去局子。
對此江子兮嘆,這些人對是真沒錯了。
至於學校這邊也一樣,會有很多人監視,在頭頂倒水,位置裡塗抹膠水,放蛇鼠等等事都來了一回。
但怎麼說都是學生,子都不壞,做出來的事都不痛不的,江子兮也不甚在意。
最要命的其實是老師這邊。
以前賺錢全靠老師指路,而現在老師對敬而遠之,晶片自然而然的就找不到下家了,就是找到下家也大多不會要的晶片:
“小姑娘,也不是我們不想要你的晶片,而是咱們老闆的兒是蕭晟允的,說不許跟你有任何往來,所以……”
幾乎所有的公司都給出了這樣的答覆:“不要。”
江子兮瞬間被孤立了起來。
梁淮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,但是生們見他長得帥,並沒有對他怎麼下手,可遇到的是男就很可怕了。
有一次若不是江子兮趕到得及時,梁淮多半會被人當場砍斷手。
江子兮扶起梁淮,看著他被劃傷的胳膊,有些無奈又有些愧疚的說道:
“疼嗎?都怪我,如果那天不是我把手機遞給你,你也就不會遇到這些事了。”
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好的計策,卻不想不但沒有緩解的境,反而將梁淮拉下了水。
梁淮見江子兮如此關心自己,竟覺不到胳膊的疼痛了,只覺得歡喜不已,笑得痴然:
“沒事,不疼,子兮,你怎麼還跟我如此見外呢?那天你就是不把手機給我,我也會幫你,這都是我自找的,跟你無關的。”
江子兮無奈一笑。
算是明白了,這孩子就是不懂得生氣。
教養過於好了些。
江子兮翻開包,拿出酒替梁淮消毒,梁淮疼得哇哇直:
“啊!輕點!輕點!疼疼疼!”
毫沒有剛剛不怕死的氣魄。
就在江子兮替梁淮理傷口的時候,不遠黑小車的車窗緩緩下移,出一張老卻極有韻味的臉。
帶著墨鏡,微紅,滿臉嚴肅,額頭上有些皺紋,指尖取下墨鏡,視線落在江子兮的臉上,許久之後才說道:
“就是淮兒喜歡的那個孩?”
司機點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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