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得像個法子靠近程昱,如今被這幾個小丫鬟罵了幾句,倒是有些想法了。
“哼,都是些下作坯子,你別說,前些日子太太房裡就有個丫鬟想爬上爺的床,當場就被太太給打死了。”
“但是這些下作坯子卻像是看不見這件事一般,依舊的送到爺跟前,真當爺看得上們一般,哼,不知好歹的下作子。”
“……”
江子兮聽著幾個丫鬟的口吐芬芳,心中覺得有些好笑。
若記得不錯,程昱雖然已經十九,但因為子不好,至今沒有娶妻。
這些丫鬟就是爬上了程昱的床,程昱也很難們一下吧。
能想到用這個法子一步登天的,絕對都是些人才。
“嘎吱!”
院的門被推開了,眾人都朝門口看去。
江子兮以為是小廝提著夜香出來了,卻不想,出來的竟是個披著灰白披風的翩翩公子。
紅齒白,峰眉劍眸,因為病重,所以子瘦弱,略顯病態,一眼看過去就人心生憐惜之。
程昱。
京城出了名的男子。
“吵吵吵,一天天的就知道吵吵吵,不知道爺需要清淨的養著嗎?誰給你們的膽子在這裡吵鬧的?”程昱邊的小廝罵道。
幾個丫鬟都愧疚的跪下:
“奴婢們不知道擾了爺的清淨,請爺責罰,剛剛實在是這收夜香的丫鬟事不周,奴婢們才教訓兩句的。”
程昱是出了名的好脾氣,從不重責於人,所以這群丫鬟才敢在他面前有恃無恐。
當然,們更多的是想引起程昱的關心,然後多靠近他一點。
畢竟這麼貌的男子,在整個京城也很見。
江子兮也立馬跟著跪下了,低著頭,準備渾水魚的躲過一劫。
果然程昱並沒有生氣,只是淡淡的笑了:
“你們都是府上的老人了,我倒也說不上責罰什麼,只是剛剛發生什麼事,竟惹得你們如此不痛快?”
剪花的丫鬟立馬說道:
“爺你是不知道,剛剛那收夜香的下等丫鬟險些傷了爺的人樹,奴婢們氣不過,所以才多罵了兩句,想讓漲漲教訓。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程昱捂住猛烈的咳嗽了兩聲,這才淡淡的說道:
“不過是一棵樹罷了,再怎麼金貴哪裡能有人金貴了?更何況人樹那麼大一棵,尋常人拿斧子也得砍個好幾日,一個小丫頭哪裡能傷了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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