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蘭和思怡都被江子兮給嚇到了。
現在居然連周嬤嬤都敢得罪了嗎?
從未見過找死得這般歡快的人。
周嬤嬤聽到這話也著實驚訝了一番,平日裡江子兮在跟前連大氣都不敢出,打罵連哼唧一聲都不敢,現在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?
難不真的是因為今日倒夜香的時候勾搭了爺,覺得自己能爺的屋,所以氣焰上來了麼?
還真當爺屋是誰都能進的?
便是能進,也不該忘卻平日裡對們的照顧,不該如此對說話!
真是個沒臉沒皮還忘恩負義的丫頭!
周嬤嬤想到這裡,角的冷笑和不屑愈發的明顯:
“你真是長能耐了,看來真的是如蘭所說,你起了進爺屋裡的心思啊,呵,爺是多金貴的人,是你能肖想的嗎?”
江子兮抿。
原主還真就肖想了。
不過這肖想得也沒錯呀,原主和程昱雖然是冥婚,但畢竟也是做過夫妻的不是?
肖想一下實屬正常。
眾人都以為江子兮會急切的反駁解釋,但出乎眾人意料的是,江子兮依舊是不不慢的說道:
“嬤嬤說是,那便是了,我不敢跟嬤嬤頂。”
這話的意思是,說什麼其實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周嬤嬤怎麼想。
否則就算是說破了天,周嬤嬤也半點不會信。
其餘丫鬟可能還沒有聽明白,但周嬤嬤一個人似的人,怎麼可能不明白江子兮這是在諷刺事不公正?
不過既然敢這樣說,是真頓對爺沒有想法?
周嬤嬤正在沉思的時候,蘭嘟起撒似的搖晃了一下週嬤嬤的胳膊:
“嬤嬤,你可要為我做主,還有思怡那丫頭,居然跟著江子兮一起來害我,他們都想將我置於死地呢!”
思怡嚇得一屁坐在了地上,巍巍的爬到周嬤嬤跟前,不住的磕頭:
“求嬤嬤明鑑,我哪裡敢害蘭姐姐……”
周嬤嬤見如此害怕,覺得自己的權利得到了敬重,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:
“你抬起頭來我看看。”
思怡應聲抬頭,滿臉青紫,有些地方還被打出了。
周嬤嬤對並沒有什麼關懷和憐惜,只是皺了皺眉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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