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雖然信任江子兮,但此時不免也有些躊躇。
他子弱,現在出屋走走都得瞞著主母,若說他要出府遊玩,主母怕是會氣得腳都給他打斷。
到時候問責起來,江子兮首當其衝。
他倒不是怕江子兮罰,也不是說很在意江子兮,況且日日看著江子兮那張欠揍的臉,他甚至不得罰,也好落幾滴眼淚。
他很不喜歡整日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只是他習慣了江子兮在邊,若是到責罰落得一的病痛,他許久見不到,怎麼說也是有些不適的。
兩種心思很是矛盾。
“此事……以後再說吧。”程昱搪塞道。
兩人的對話恰巧被屋外送點心的小茜聽到了。
出府遊玩?
江子兮瘋了麼?!
以程昱的子,若是出去走個半日,怕是半條命都沒有了。
小茜越想越覺得恐慌,加之又想將江子兮從院趕出去,於是將點心遞給守門的小鳴之後,就去了主母屋。
主母聽到這話,嚇得背脊發:
“這還得了?!煜兒的子豈容這般糟蹋?快,把江子兮給我捆過來,我要好好問一問!”
聽到主母這般說,小茜就如同得了聖旨一般,拿著繩子就氣勢洶洶的回到了院。
彼時江子兮正在勸說程昱出去走走,連如何讓黃大夫說服主母的由頭都想好了。
程昱覺得江子兮計謀得倒是滴水不,心中也有些搖,正在準備找黃大夫過來商議一下的時候,卻被敲門聲給打斷了。
“爺,奴婢們奉太太之令,要帶子兮姑娘過去。”小茜說道。
程昱和小茜在一起這麼多年,對十分了解,可以說語調稍微上揚一個調子他就知道到底是好是壞。
如今明顯是有壞事發生了。
江子兮倒毫沒有想那麼多,只是有些驚訝:
“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。”
正準備去主母那邊求個恩准,沒想到主母就來請了。
程昱看了一眼毫無危機意識的江子兮,無奈至極:
“你真是沒心沒肺至極。”
他同江子兮一起走到屋前,待江子兮推開門,程昱才看著小茜說道:
“主母為什麼突然要見子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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