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楞了,難道他的這個病好了?
他心中一喜,再次扶住江子兮。
覺到程昱的靠近,江子兮下意識的想要躲開。
越是意識不清醒的時候,下意識就越是強烈。
可正當準備躲開的時候,卻在半清醒的時候從程昱的上看到了不一樣的覺。
那覺很悉……
在梁淮上……似乎也看到過。
江子兮眸一,難道……難道那個一直跟著他的靈魂,如今在程昱的上?
心口猛烈的跳了幾下,抖著手死死的拽住程昱的袖子,死死的咬住牙齒,勉強維持的清醒的看向程昱。
可那抹悉瞬間消散無蹤。
江子兮微微皺眉,推開了程昱:
“我這是心病,尋常的藥治不了。”
在現代的時候,就暈車,吃過暈車藥,在耳朵和肚臍眼上帶過暈車,準備過橘子皮……總之各種各樣的土方和藥都用過。
但是每一次都能吐到天昏地暗。
而且原主原本是不暈車,附在原主上卻照舊暈車,只能說……這應該是心病。
程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江子兮推開,不可置信至極。
他可是爺!
好不容易想照顧一個丫鬟,居然還被給推開了?
這算是個怎麼回事?!
他氣得不行,剛剛所有的憐惜和心疼都化作了生氣。
他要是再理他那他就是有病!
可當他低頭看到江子兮蜷在一個小角落,心中立馬又不忍了起來。
他長長的嘆了口氣,上前扶正江子兮,讓依靠在自己肩頭睡了過去。
聽著江子兮規律的呼吸聲,程昱心頭很是雀躍。
忘記了,他本來就有病。
所以剛剛的誓言就當他沒說好了。
……
前頭子裡面的程璧聽說了江子兮的事請之後,只捂著角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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