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江子兮毫不猶豫的撒開了程昱的手,開始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:
“爺,你放心,過敏症狀若是好好調養,是可以治好的,小茜還在外頭等著人去置,妾先去稟報主母……”
江子兮話還沒有說完,便聽到程昱冷聲說道:
“我不是程家的脈,我是個野種。”
他從未告訴過別人這件事。
也曾想過要一直將這個秘埋死在墳墓裡。
許是剛剛經歷過一番生死,許是看到江子兮竭盡全力救治他的模樣,又或許是因為江子兮過分抗拒的態度,他竟忍不住說出了口。
他不想瞞著什麼,也想看看知道這件事之後,會有什麼樣子的反應。
他真的厭惡死了一副做什麼都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江子兮雖然有些驚訝,但之前大約已經想到了,所以面上其實並沒有太多驚慌失措。
頓了頓:
“爺,你先休息,不要說胡話,有什麼事以後再說。”
想要留在程家,想要留在程昱邊,就是知道這些事,也得裝作不知道。
程昱想從江子兮臉上看到後悔和鄙視,亦或是錯愕都行,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,他什麼都沒有看到。
不是為了他的份才嫁給他的麼?
如今他的份是假的,一旦揭發他就會失去一切,也會失去一切,就不擔心不害怕嗎?
程昱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懂江子兮了。
以周的本領,到底是為了什麼才留在他邊的?
圖他年紀大?
圖他在程家無權無勢?
圖他病重死得早?
……
程昱怎麼都想不明白。
還是說,原本就知道這一切,來到他邊的目的,其實就是為了找那件東西?
難怪聽到這話一點都不驚訝了。
想到這裡,程昱目寒了下來:
“你留在我邊,就是想找到證據去揭發我麼?”
證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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