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莫不是常水雲忘了將解藥送過來了?
這……常水雲一天不但想著如何將範齊豫收麾下,還得想著如何將沈家滿門殺死,確實是怪忙的,將的解藥忘了也說得過去。
可不忙啊。
可以自己去提醒常水雲一二不是?
妙極,妙極……
想到這裡,江子兮換上原主喜歡的一豔麗的紅裝,梳好髮飾,的去了梅竹園。
在院子外等了很久,柳姨才從院子裡走了出來,一臉不屑的說道:
“常姑娘請你進去。”
自從兩人撕破臉之後,柳姨對江子兮就一直是這種敷衍的態度。
江子兮應聲,在柳姨的帶領下穿過層層竹園,最終來到裡面的一個小院子。
江子兮繞過長長的走廊,最終來到了常水雲的屋外,覺得解藥離自己不遠了,於是眼睛一亮,作揖道:
“常姑娘。”
屏風的影子飲了一口茶水,淡淡的說道:
“進來吧,你今日突然過來,是有什麼要事麼要同我說麼?”
屋裡看似平淡至極,還燻著淡淡的香,無不著禪意,可實則常水雲是在刻意制心頭的怒火。
昨日和範齊豫商議的時候,流出希能得到他相助的態度,範齊豫對此並無異議,說只要需要,他一定會出手相助。
原本一開始他們也算是談天論地,開懷不已,可不知從何時開始,範齊豫就時不時的將江子兮掛在邊。
比如江子兮進玉水樓以前是做什麼的。
是不是有個弟弟?是不是家裡很窮,是不是連大夫都請不起?
如此種種,幾乎全是關於江子兮的。
所以範齊豫是在跟前談論一個青樓子?
這絕對是對人格的侮辱!
也正是因為如此,覺得有些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似乎被旁人搶走了,心中既不安又難,連著看江子兮都有些不耐煩。
江子兮自然不知道這些,走進屋,坐在屏風外面,笑著說道:
“常姑娘安好,我聽聞昨日範將軍同姑娘聊了一宿……”
這暗示得尤其明顯。
誰知常水雲打斷了江子兮的話:
“並未聊一宿,範將軍不過是說了兩句話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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