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一個奇子。”
這世上能被他稱為奇子的人不多,在這玉水樓裡,能被稱為奇子的也就常水雲一人。
所以在範齊豫眼中,這已經屬於十分直白的暗示了。
江子兮:“……”
兄弟,你說一句我想知道你們老闆是誰在哪裡很難嗎?
弄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做什麼?
江子兮咬下一口紅豆糕,拖著下看向範齊豫,臉上依舊是剛剛的假笑:
“將軍真乃痴人,不過將軍可否說說你要找的人是什麼樣子?奴家見過的人多,指不定奴家會替將軍找到呢?”
範齊豫眼眸一亮,張了張正準備說些什麼,卻在話要說出口的瞬間嚥了下去。
不行,江子兮一直鍾於他,若是他說自己心裡的人就是常水雲,指不定江子兮因此恨上常水雲,然後陷害殺死常水雲。
子的嫉妒心是很強大的。
所以尋找常水雲只能旁敲側擊,絕對不能直說。
想到這裡,範齊豫笑了笑:
“此事說來話長……”
江子兮:“???”
按照原文所說,範齊豫現在不是應該想找常水雲想得快要瘋了嗎?
這幅無所謂不上心的態度是怎麼回事?
難不劇錯,所以範齊豫拿錯劇本了?
江子兮扶額,這可就麻煩了。
範齊豫若是不為常水雲的左膀右臂,那裡蠱毒的解藥可怎麼辦?
蠱毒是會蠶食的,取出來得越晚,活得就越短。
為了能活到範齊豫死,必須得早點取出的蠱毒。
江子兮一改剛剛漫不經心的模樣,坐起來,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假笑:
“將軍,咱們還有一大晚上的時間,不如將軍就徹夜同我聊聊那奇子到底是何人,奴家也好替將軍排解一下這夜裡的煩悶如何?”
見江子兮如此認真的模樣,範齊豫更加確定江子兮是在吃醋。
人啊,真是些可怕的生。
他俊朗正氣的臉上浮現出了防備至極的神:
“姑娘,做你們這一行的應該明白,有些事該問,有些事不該問,你可明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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