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突然明白了什麼,笑道:
“還是姑娘想得周到,不過姑娘,今日你去了何,為何至今才回來?”
常水雲面上的淡雅險些掛不住,微微有些咬牙切齒,一字一頓的說道:
“遇到了個混蛋。”
……
江子兮那日雖然失蹤,但客人還是定下了,雖然晚了幾日,但該來的還是回來。
五日後,江子兮的腳踝好得差不多了,老鴇便安排這日晚上接客,江子兮並無異議。
出乎意料的是,這一次來的並不是什麼頭大耳的大人,也不是什麼慾燻心的商人,而是個書生。
是那種……看著就十分窮酸的書生。
正在準備下藥的江子兮:“???”
若是沒有記錯,原主接客的價格很高,高到常人本無法負擔得起。
明顯面前這個小書生是負擔不起的。
所以……他是怎麼進來的?
原主不是主角,所以對這些事描繪得並不怎麼詳細,甚至前期本沒什麼鏡頭,所以江子兮此時還是較為懵的。
“一夜春宵,客可莫要虛度。”老鴇調笑兩聲之後,將面通紅的書生推進了屋,還心的關上了門。
屋裡只剩下書生和江子兮兩人,書生顯得越發窘迫尷尬,耳垂也紅得驚人,他低頭嚥了好幾口口水,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。
江子兮放下琵琶,從塌上走到屏風前坐下:
“不知公子如何稱呼?”
書生尷尬的了腦袋:
“小生……小生姓韋,單名一個風。”
韋風?
經過韋風的一番解釋,江子兮才知道那日墜落河中失蹤之後,所有人都以為命喪黃泉,所以都沒有去定下這一夜。
除了這個書生。
所以這書生就了以最低價進花魁房裡的人。
“子兮姑娘,你莫要誤會,小生今日來並非是覬覦姑娘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”韋風吞吞吐吐的說道。
江子兮疑:“嗯?”
韋風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這才說道:
“聽聞姑娘的琵琶陵城一絕,小生心聲仰慕,一直想竊聽一二,只是一直不曾有機會,且近幾年,姑娘也不曾在玉水樓彈奏琵琶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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