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當眾人對上江子兮那雙淡漠至極的眼睛時,心裡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恐懼,竟將齷齪的心思都收了起來。
是無人上前一步。
這個人……看上去有些難對付。
“沈大人,這一樓二樓都搜刮了個遍,想來是沒有找到什麼嫌煩了,奴家可否問問,沈大人可有搜捕令?”江子兮倚在欄杆上輕輕的對樓下說道。
之前沈家主來的時候,整個玉水樓幾乎任由他欺辱,如今突然有人向他要搜捕令,實在是他有些意外。
這些青樓子之中,難不也有一兩個烈貨不?
沈家主抬頭朝說話的人看去,那人一素裳,髮髻梳得端正,只著一支木簪,手上也只帶著一隻木環,看著十分樸素,但的臉卻並不樸素。
相反的,便是再素淨的裳也遮擋不住那張妖冶至極的臉,柳眉狐狸眼,小巧,腰如水蛇,渾上下都著嫵,但眼神卻極其純淨。
正是那眼中的一抹純淨,更是人心中盪。
此子真乃尤。
“想必姑娘就是傳說中的玉水樓花魁,子兮姑娘吧。”沈家主調笑的說道。
說話間滿是輕浮。
江子兮淡淡的笑了:
“能被沈大人記住,是奴家的福氣,只是沈大人說玉水樓窩藏嫌犯這個訊息是從何而來的?大人可有搜查令?”
沈家主挑眉,江子兮這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?
“家的事,豈是你一個青樓子可有過問的?”沈家主還未說話,旁邊一個侍衛便幫腔的說道。
江子兮毫不慌,也不生氣,只是有些疑的說道:
“怎麼,青樓子就不是人了?青樓子就不是天子的臣民了?怎麼按照人這話,青樓子就活該去死了呢?”
侍衛怒視江子兮一眼:
“你們本就是下等人!”
江子兮笑:
“下等人也是人不是?既然我們是人,那沈大人就該按照章法辦事不是?還是說,如今的章法就是沈大人一句話的事了?”
沈家主抬眸,看了一眼江子兮:
“不愧是玉水樓的花魁,真是伶牙俐齒得很吶,都能比得上我家養了兩年的鸚鵡了。”
話語中滿是調侃和不屑。
侍衛接話道:
“沈大人位高權重,查封你們玉水樓自然就是他一句話的事。”
江子兮故作驚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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