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水雲的選擇怎麼會和上一次一樣？
分明已經知道了後果不是嗎？
原文中常水雲在得知祭壇周圍的百姓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的時候，幾乎是崩潰似的埋了軒轅離的懷裡，哭了許久。
還有一句話讓江子兮印象深刻：
抄家的時候沒有哭，在街頭看著常家百來人口悉數砍頭的時候沒有哭，甚至在渾是傷毫無依靠的時候都沒有哭，可這一刻，常水雲哭了。
悲憫百姓，悲憫天下。
所以現在石碑出現在祭壇是怎麼回事？
是常水雲自己的選擇，還是軒轅離的執意安排？
江子兮不敢細想。
當天下午，江子兮想要去梅竹園見常水雲問問事原委的時候，卻被柳姨攔在了院子外：
“你走吧，常姑娘暫時不想見你。”
江子兮垂下眸子。
早該知道的，若是沒有常水雲的點頭首肯，軒轅離怎麼可能會做忤逆的事？
難不常水雲在原文中流下的淚水不是因為悲憫，而是因為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復仇功，所以欣喜若狂落下的淚？
天降石碑，顯現天意一事很快在陵城傳開，都說天降異象，指示當今皇室衰敗，不堪大任，而沈家則將接手一切，統一天下。
迷信是陵城的一大特點，眾人幾乎都相信了沈家未來可期，甚至還一度有人上沈家送禮，就差直接說出：
“苟富貴，莫相忘……”之類的話了。
沈家則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，他們暗地裡將石碑搬走，但風言風語卻一點都沒有被止住。
“家主，此事越鬧越大，遲早會傳到聖上的耳中，這可如何是好？”
沈家主沉默許久，最終眼眸微眯，做出了一個狠辣的決定：
“將祭壇周圍的人全部滅口，一個不留。”
用他們的來告誡京城眾人，不該說的話不要說！
……
夜很快黑了下來，江子兮在視窗看到後街閃過幾個影之後，飛而下，也跟了上去。
今夜……就是屠殺之日了麼？
江子兮跟著黑影來到了祭壇，在微暗的燈籠和月下，目所見，一片紅。
還未踏進祭壇，腥味便撲鼻而來，從街道兩旁屋子裡流出來的一點一點匯聚，往祭壇流來。
流河或許可以形容此時的慘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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