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怎麼了?發生了什麼?”
這一聲慘驚醒了不將士,他們以為有敵軍襲,條件反的做出防狀態。
待眾人都清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並沒有敵軍,只見金永利正捂著下倒在地上翻滾,一直嗚咽著,正承著巨大的痛楚。
“金大人這是怎麼了?”副將楊輝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,頂著黑眼圈有些疲乏的問道。
看似關心,事實上,他現在對金永利十分不滿。
下半疼就疼嘛,你個屁,這樣還算個男人嗎?
最重要的是,打擾到他睡覺了。
金永利一天天的坐在馬車裡遊山玩水樂不思蜀,但是他們卻都是實打實的在趕路,連著兩個月,早已疲力盡。
現在被金永利強行吵醒,範齊豫簡直恨不得剜下他一塊來吃。
他側目看了一眼江子兮。
這小騙子怎麼會在這裡?
看不出來,這小騙子平時躲在馬車裡連面都不,不過一旦發現有什麼風頭不對還怪會湊熱鬧的。
金永利旁的小廝想要扶起他,但奈何金永利疼得厲害,只要一有人靠近就手舞足蹈的打人,小廝被打了幾掌之後便不敢再靠近了。
楊輝見小廝一副唯唯諾諾做賊心虛的樣子,明白這人肯定知道些什麼,於是看向小廝厲聲問道:
“到底怎麼回事?誰對金大人下的手?”
小廝嚇得立馬跪下,瑟瑟發抖的說道:
“副將,這不關小的的事……”
楊輝皺眉:
“別說這些有的,你只管將事的經過說出來就是。”
金永利痛楚減了些,雖然還是疼得爬不起來,卻也恢復了意識,聽楊輝這樣問,生怕自己的腌臢心思被捅破,於是虛弱的說道:
“有勞……有勞楊副將關懷,不過是本剛剛不小心磕到了腳踝摔倒了,無礙,大家都休息去吧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目狠狠的往江子兮剜去。
居然敢對他的命子下手,簡直是喪心病狂!
總有一天,他會這小伶人知道什麼做生不如死!
想到這裡,金永利眼中的憤怒和殺氣明顯了許多。
楊輝挑眉:“磕到……腳踝了?”
所以,磕到腳踝的金永利捂著下半做什麼?
難不腳踝的疼轉移到了下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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