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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”一盆冷水澆在江子兮的上,冷得哆嗦了幾下,悠悠的醒了過來。
被砸破了的腦袋浸溼了水,疼得江子兮一一的,卻也讓快速的清醒了過來。
環視一週。
這……是什麼地方?
若是沒有記錯,之前所在的地方十分破爛,還有著幾個“著皇上”瘋了的人,而現在這個地方……明顯正常許多。
這是一個室,燻著淡淡的薰香,煙霧繚繞,一旁放著幾個紅木椅子,頂上坐著一個著紅單的太監,正翹著蘭花指喝茶。
周圍站著幾個半佝僂著腰的太監,整個屋裡除了茶杯撞的聲音,其餘半點聲音都沒有,寂靜得可怕。
“喲,醒啦?”頂頭的太監淡淡的說道,聲音稍微有些尖,卻並不刺耳,有些中難辨男。
江子兮沒有接記憶,所以此刻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,不敢說話,只有些疑的看向頂上的太監。
那太監似乎也察覺到了江子兮眼中的疑,冷笑一聲:
“姑娘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呢,這才幾年就不記得我了,遠記得前幾年姑娘罵我只是個閹人的時候,可趾高氣昂得很吶。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明白了,是個跟原主有仇的太監。
而且還是個位高權重的太監。
江子兮低下頭,半個字不敢說。
太監見江子兮低下頭,以為是在害怕,於是起緩緩的度到了江子兮跟前,眼中滿是寒:
“姑娘怕是也沒有想到,有一天會落到我這個閹人的手裡吧?姑娘宮之前怕是也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,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閹人。”
說道‘閹人’二字的時候,太監明顯咬重了些。
江子兮抿:“……”
以前可能不知道,但現在知道了。
隨著太監的靠近,一濃烈的薰香闖江子兮的鼻息。
這太監似乎還乾淨的。
太監蹲下,抬手想要住江子兮的下警告威脅,他想要看看眼中驚恐的緒,可當他看到江子兮滿頭凝固的之時頓住了。
真是……有夠髒的。
他嫌棄的起,朝一旁的幾個小太監招手:
“髒死了,帶下去洗乾淨了,等明日我有閒心了再來理,記住,給我把照顧好了,若是揹著我咬舌自盡了,我要你們好看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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