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越來越低。
王權氣得放下佛珠,怒氣十足的說道:
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拿我跟那群老匹夫做對比?他們能跟我比嗎?他們算些什麼東西?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王權是不是對自己的地位有什麼誤解?
他一個人人得而誅之的大臣,怎麼能跟人家正正經經從書院裡出來的大儒相比?
權力使人盲目……
“他們自然是比不上公公的。”江子兮討好的說道,“但是公公,你為何會跟大儒跟起爭執?難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王權‘哼’了一聲,又將佛珠拿在手裡:
“能有什麼事,他們就是喜歡找茬,一個個的連朝為都做不到,卻覬覦我們備聖寵,時不時的就上書讓皇上殺了我們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江子兮咬下一口蓮子餅:
“他們真的這麼無理取鬧嗎?還是說……公公做了什麼讓他們不滿的事?”
王權覺得江子兮這話簡直是無理取鬧:
“不滿?他們不滿的事可多了去了,只要我還活著,他們就對我不滿!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一點王權看得倒是徹。
確實是他不死,清議儒士們就不會收手。
“可是為什麼呢?”江子兮不解的問道。
王權聽到這話,心中煩躁不已,怒氣衝衝的他簡直想罵江子兮。
還能是為了什麼,當然是那群老匹夫腦子有問題啊!
但想到江子兮也是因為慕自己才會關心至此,便又下了心底的煩躁,是慢慢的跟江子兮解釋:
“自然是因為嫉妒,嫉妒我能在聖上面前說上話,他們如此作為,不過就是想要從我手裡奪走這點權力罷了。”
他眼中泛起一冷:
“不怕告訴你,我就死了,這宮裡也不會有他們的一席之地。”
江子兮垂眸。
奪權是真的,但是清議儒士們還真沒有想過把這權力往自己上抗。
宦的權力實則就是皇權的延展,清議儒士們想要做的,是將權力歸於皇權。
想法是好的,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殘忍的事實,就是即便宦死絕了,皇權也落不到皇上的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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