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……放肆!誰讓你靠過來的?!”
這一刻,江子兮再次覺到了王權上的悉氣息。
是他沒錯。
江子兮眸子裡帶著笑意,又湊近王權:
“公公不要生氣,奴婢也不知道溫大人為何會覺得公公是在折磨奴婢,但在奴婢心中,公公是頂好的人,是這宮裡對奴婢對好的人……”
一大段彩虹屁後,王權的臉才好看了不,但心底裡還是膈應得慌。
特別是知道江子兮說的都是假話之後,他的心裡就更加膈應了。
他深吸了兩口氣,側過臉不願再看向江子兮:
“你不在屋裡待著等我回去,突然跑出來做什麼?”
“奴婢是要去太醫院替張太醫清洗藥材。”江子兮說道。
太醫院?
又是太醫院!
王權終於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:
“江子兮,你還要瞞我到什麼時候?!”
江子兮:“???”
“來人,將江子兮給我捆回去,嚴加看守!”
“是!”
江子兮不明所以,想要詢問個清楚,但王權本沒有給說話的機會,直接讓人用帕子堵住了的。
從那天以後,江子兮就被了起來。
不過所謂的,其實就是把關在屋裡,好吃好喝的伺候著。
只是除了送飯的人和一起被囚江小梅,其餘的人一律見不到。
琢磨了很久,怎麼都沒有想通王權生氣的原因,想要親自問一下王權,可整整十日,江子兮都沒有見到王權一眼。
便是讓小蔡帶話也引不起半點水花起來。
“姐,我就說了,跟著閹人總歸不是長遠之道,閹人不男不的,那心裡的彎彎繞繞豈是常人能猜出來的?”江小梅不滿的說道。
雖說現在一直靠著王權吃喝,但這完全不妨礙厭惡王權。
江子兮聽罷,低頭淺淺的笑了:
“在我心中,他與正常的男子沒什麼兩樣。”
江小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不可思議的看向江子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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