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等人趕到老宅莊園的時候,莊園裡已經來了不客人,悠揚的鋼琴彈奏從裡面傳出來,還伴隨著談嬉笑的聲音。
江家的孩子們裡,唯獨江小小最得老爺子喜歡,不僅留一直在莊園里長大,每一次生日,也都是由老爺子親自持的。
是的,若不是江琥爭氣,江爸江媽在老爺子跟前本沒有任何地位。
至於原主和江凱……那就更不用說了,老爺子甚至不願承認他們兩是江家的孩子。
“喲,這不是二弟和二弟妹嗎?怎麼來得這麼晚?”幾人剛進莊園就被人住了。
江子兮回頭,是江家老大江建的老婆餘夏,穿著一暗紅的禮服,十分傲氣的站在江媽的跟前。
在原主的腦海裡,餘夏是個尤其潑辣且十分八卦的人。
雖說原主在這個家裡已經夠不怕惹事的了,但是看到餘夏還是迴繞道走,因為餘夏尤其難纏。
江媽見是餘夏,臉上立馬帶上了客套的笑容:
“這不路上堵車嗎?所以才來得晚了點。”
餘夏挑眉,很是自然的將脖子上一顆巨大的鑽石項鍊了出來:
“哎呀,說來也是,我倒是忘記你們住得離莊園很遠了,不像我和建哥,就住在這莊園裡,還得幫忙持著家裡的事。”
一字一句都在自己在老爺子跟前的地位有多高。
餘夏很討厭江媽,因為老爺子之前看上的接班人分明是江建,可自從江琥出現了,江建的地位就逐步下降。
老爺子甚至還有將江琥接到莊園來住的想法,他對江琥的態度不言而喻,餘夏氣歸氣,但不敢跟江琥作對,所以只能把江媽往死裡。
江媽知道餘夏的脾氣,並沒有準備跟計較,依舊客氣的說道:
“為了這個家,大嫂有多用心咱們都是看得到的……”
餘夏對江媽唯唯諾諾的模樣很滿意,於是將火頭轉向江子兮:
“聽說子兮最近一直倒追楊家的那小子,喏,今天他也來了,你還不快上去?”
說罷嘲笑不已的說道:
“弟妹,不是我說你,能教出這樣不知廉恥的兒,你也是居功至偉啊。”
江媽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可今天是江小小的生日,不管是給老爺子面子亦或是不讓來賓們看笑話,都得忍著。
但是擔心江子兮會發火。
要知道,江子兮並不是個脾氣好的孩子。
就在江媽擔憂至極的時候,只見江子兮乖巧的笑著說道:
“多謝大伯母關心了,大伯母在忙碌之際還關心侄的生活,實在是侄寵若驚。”
知道江媽的為難之,所以不想跟餘夏起衝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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