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的行為很古怪。
準確來說,從上一次江子兮拿著減藥讓他檢測裡面分開始,鄭鹹就已經覺得江子兮不對經了。
他那時知道江子兮看不懂分表,也沒有準備給解釋,只是想告訴這就是一顆糖果。
可事實上,江子兮還真給他一種看得懂的覺。
甚至不需要他的解釋就一直盯著分表,上下掃視了好幾次,每一次眼神都無比認真,本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江子兮……似乎懂些醫。
但問題是,他呆在江家這麼多年,從來沒有聽說過江子兮學過醫。
別說學過醫了,高中江子兮就連生化學就沒及格過,績爛得一塌糊塗。
而今天晚上就更詭異了,江子兮居然在宋媽背起宋航的時候,避開他的視線給宋航裡放了一顆藥丸。
如果是正常的藥丸,需要如此遮遮掩掩的麼?
江子兮明顯有問題!
“鄭醫生,這你就不知道了,誰能說暈過去的人覺不到疼呢?”江子兮反駁道,“我就被疼醒過,也是因為如此,我才的給他餵了一顆止疼藥,不行嗎?”
鄭鹹見江子兮不願說,於是旁敲側擊的又問了幾句,而江子兮的回答……十分完的避過的他想聽到的東西。
越是如此,鄭鹹心中的疑就更甚,卻又說不出江子兮到底哪裡古怪。
江子兮沉睡了一下午,所以此時神奕奕的,完全不覺得睏乏,一邊給鄭鹹遞刀鉗巾,一邊盯著宋航的傷勢。
宋航口上著一把小匕首,若是再往裡幾分,宋航可能已經是一了,也就是說,池竹下的是死手。
江子兮垂下眸子,若宋航真的是江琥派去殺池竹的,那此舉絕對會激怒池竹。
設地的想一下,如果被一個大家族盯上,自己會怎麼做。
很簡單,會從這個家族裡最弱卻有些地位的人開始下手,以示警告。
而江家的這個人……是江凱。
江凱不僅弱,而且份地位都很高,加之他時常混跡於各種紈絝子弟的酒會,所以十分容易抓到。
沒有人比他更適合祭天。
倒黴的炮灰屬。
江子兮正胡思想的時候,鄭鹹已經將宋航的傷口都理好了:
“小姐,有件事似乎不太對勁。”
江子兮回過神:
“怎麼了?”
鄭鹹拉起宋航的手肘,將之放在燈下,就在燈照亮手肘的一時間,宋航手肘似乎閃過一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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