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謝冷笑,他手起江子兮的下,指尖的煙味讓江子兮覺得很不適,的臉被青,疼得向後掙扎,但力氣太小,掙扎只是徒勞。
曲謝明顯是被江子兮最後一句話激怒了,他面愈發冷,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,疼得江子兮倒吸了一口氣:
“嘶……”
曲謝鬆開江子兮的下,手拳頭快速的給了江子兮肚子一拳,像是發洩了怒火似的鬆了口氣,面平靜了下來。
他睥睨著因為疼痛蜷一團的江子兮,眯起眼睛,出一危險:
“他們為什麼死,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麼?如果你不手這件事,不去調查,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被你牽連?我又怎麼可能會殺了他們?”
曲謝似乎還不解氣,用尖頭皮鞋狠狠的又給了江子兮一腳,都很注意的避開了會被人發現的部位:
“簡單來說,如果不是你,他們就都不會死,怎麼樣?後悔嗎?自責嗎?都是你害死了他們啊!”
江子兮疼得搐,倒在地上久久沒有反應過來。
就在曲謝滿意的準備離開的時候,卻聽見江子兮輕哼了一聲:“呵。”
語氣裡滿是不屑。
曲謝頓住,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江子兮:
“你剛剛……是在嘲笑我?”
江子兮艱難的拉著鐵床的爬了起來,無所謂的抹去角溢位的鮮,臉上帶著冷笑和嘲諷:
“怎麼?難道是我表現得不太明顯?那我就直說了,我就是在嘲笑你,你這些稀奇古怪的理論,早就該見鬼去了!”
理直氣壯得曲謝都懵了。
曲謝皺起眉頭,盯著江子兮的臉蛋,這張他死盯了三年卻沒有一變化的臉,在此刻,卻有了驚人的變化。
分明不適,臉慘白,虛弱不已,只能倚靠著鐵床才能勉強坐穩,可的眼神,卻似千人萬馬,崩騰而來,氣勢磅礴。
曲謝手微微收,有那麼一刻,他覺得事不在他的掌控之了:
“你想說什麼?”
江子兮儘可能的深呼吸,但腹部的疼痛還是讓頭昏眼花:“我憑什麼要自責?”
“嗯?”
江子兮接著說道:
“從頭到尾,我都只是一個害者,被你陷害,被你混記憶,不安的度過了整整三年,而安老師和王再宇,他們都是你殺的!我憑什麼要自責?”
追溯源,一切都是曲謝做的,跟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憑什麼要背鍋?
曲謝頓了頓,眼底閃過一錯愕,卻很快消失無蹤,他大笑了幾聲:
“有意思,不過你記著,還會有人因為你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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