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馬跪下:“是屬下失職,求公主責罰。”
其餘護衛也跟著一起跪下:“求公主責罰。”
趙路自小跟江子兮一起長大,別說變乞丐了,就是江子兮變一團灰他都能認出來。
他是原主最忠誠的騎士,伴他終生的使命,就是保護江子兮。
當初江子兮失蹤,他險些跟著一起殉葬。
江子兮笑著扶起趙路:“無礙,將軍不必自責。”
終於不用再過打打殺殺東躲西藏的日子了。
洗漱一番之後,侍伺候江子兮用膳,趙路站在一旁,視線有意無意的盯著拓跋勳:“公主,這位是?”
他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拓跋勳。
江子兮嚥下裡的豬蹄,側目看向拓跋勳:“他是於我有救命之恩的人,小胖,流落在外的日子,都是他在照顧我。”
不這樣說,趙路應該不會接納拓跋勳跟一起宮。
趙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但還是一臉打量防備的看著拓跋勳。
“對了,傳令下去,明日宮。”江子兮突然說道。
早日宮早日安心。
趙路應聲:“是。”
次日,西朝公主宮的訊息傳遍大街小巷,無數大臣接駕,排場極大,接頭無數小老百姓探出頭,想一睹這西朝公主的風采。
只見江子兮一華服,面覆薄紗,坐在用白紗覆蓋的轎子上,轎子周圍掛著幾個鈴鐺,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悅耳的響聲。
“那就是西朝公主?都說西朝來和親的公主生得是一等一的好模樣,今日一瞧,當真跟仙子一般。”
“是啊,也不知道誰有幸能娶到如此風華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議論紛紛。
轎子上的江子兮角一,忘記告訴趙路不要大排場了,否則若是被袁易初看到,豈不是自投羅網?
雖然遮住了大半的面容,但江子兮心中還是有些擔心,謹慎的觀察著周圍的人群,滿臉防備。
“那就是西朝公主?”遠的一人拿著手裡的畫像,吩咐跟轎子上的人對比了一番,面糾結,“為什麼我覺得那公主跟教主要殺的人長得尤其相似呢?”
旁的男子狠狠的給了他一掌:“你瘋了?這西朝公主前兩日才進京,怎麼可能會是江子兮?你別在這耽擱時間了,快點去找江子兮的線索!”
“是是是。”
……
胡牙谷。
一黑袍的袁易初側躺在椅子上,深邃的眸看著來人,角似笑非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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