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江子兮腦海裡如同走馬燈一樣的閃過了自己的一生。
一個不被接納的出生,破碎的家庭,每日被父親拳打腳踢,好不容易長大,唯一疼的母親癌症住院,不得不接一些無法見的活兒湊醫藥費。
好不容易籌集醫藥費,卻在送醫藥費的路上被混混打死了。
這就是的一生,垃圾一般躲在黑暗裡生存的一聲,悲哀至極。
可莫名的,江子兮並不覺得悲傷,直到看到了一些很奇怪的畫面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?”
只見一個小孩,靜靜的窩在田坎邊上的樹下,周圍蝴蝶紛飛,花草滿地,明。
不遠有一對夫妻在幹農活,似乎擔心會出事,所以時不時的會回頭看一眼,眼底的慈和溫怎麼都掩飾不住。
分明只是一個簡單的畫面,江子兮卻紅了眼眶,覺得這比之前所有的記憶都來得真實。
“為什麼我會對別人的記憶如此在意?”
伴隨著走馬燈的種種回憶,一些招數也越發真實的顯現在江子兮的腦海中。
回神,睜大了眼睛,下意識的出腰間的鞭子,手拽住了一旁的柱子,手上用力,子一下子飛了出去,躲過了大長老的攻擊。
“剛剛回憶裡的那人是誰?”江子兮落在房頂的瓦片上,堪堪站穩,有些疑的手拭掉了臉上的淚水,“為什麼我會突然覺得那麼悲傷?”
比起自己的記憶都要來得悲傷。
“莫不是鬼打牆?”江子兮吶吶的說道。
等一下,好像才是附別人的靈魂,相當於一隻鬼,所以好像沒得資格說這些。
大長老沒有想到江子兮能奪得過去,更加讓他意外的是,江子兮分明不會武功,但抓起鞭子的那一瞬間,作卻極其嫻。
就像是一個很奇異的矛盾,卻又莫名的和諧。
“妖!”大長老大喝一聲,雙手化爪朝江子兮心口抓去,“接招!”
他就知道能迷住袁易初,江子兮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人。
這一次出手,他不再把江子兮當做普通的人看,下手也小心謹慎了不。
江子兮盯著大長老的手,那近乎恐怖的真氣威額頭冒出一滴冷汗,知道這一次不可能像之前那樣避過去,只能扛。
腦海裡立馬閃過了無數個招數,可都一閃而過,對解救此時的況一點幫助都沒有。
最後,選定了最後一個法子。
“既然註定打不過,那我就是廢了半條命,也得讓你層皮!”
江子兮揮鞭子,並沒有避開,而是直衝著大長老而去。
大長老面猙獰:“哈哈哈哈,不想活了是吧?那老夫全你!”
他雙手一勾,一手朝江子兮的脖子殺去,一手朝心口抓去,不論江子兮往那邊逃,都必死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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