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丫頭的醫是雲遊教導的,那些毒草本奈何不了,所以你不用擔心,沒事兒。”
“相反,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。我總覺得還是會想辦法殺了你。我說,你向來理智,為什麼會喜歡上一個時時刻刻想殺你的子?”
袁易初沒有回答,只是垂眸:
“今日沒有對我下毒,以後定然也不會想殺我,師傅,您多慮了。”
說罷,毫不猶豫地轉離開了。
生怕鬼醫多說兩句,他就會懷疑江子兮真的會殺了自己。
準確來說,他知道想殺他,但他不想承認。
書房外。
江子兮剛理好那一碗毒湯,袁易初就著黑袍緩緩而來。
江子兮懊惱不已:“但凡袁易初早回來一秒鐘也好呀,我也不至於將湯全部倒掉。”
但無奈是一回事,江子兮還是揚起了笑臉,湊到袁易初跟前:
“教主,你剛剛去哪了?”
袁易初冰涼得如同地獄裡走出來的臉,在見到江子兮那一刻立馬和了起來:
“只是出去散散心。對了,趙將軍我已經安排到了西苑那邊的客房裡,你若是想見他,隨時可以過去。”
“教主真是大好人!”江子兮由衷的說道。
若是有趙路在,那麼殺死袁易初的機率則有大了幾分。
袁易初側目,對上江子兮的眸子,只見那眸子裡附帶著點點星辰,那笑容似曾相識。
似乎在很多年前他就見過,並且深著。
袁易初心猛的跳了幾下,一莫名的悲哀湧他心口,他不知所措了起來。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晚上。
江子兮來到到趙路所在的房間,推開門的那一瞬間,就嗅到了濃厚的腥味,那腥味裡又著幾分腐敗的氣息。
這味道很微妙,就像是一塊生豬放置了一個月,上面長滿了蛆,已經腐爛,還混著鮮的氣息。
刺鼻的味道讓江子兮下意識地扶住了門,但進門的速度卻並沒有減緩。
“趙路的病果然又加重了。”
江子兮走到趙路跟前,只見趙路昏迷的躺在床上,面蒼白,渾上下全是傷。
手上的傷口流著,雖然已經結痂。但因為有些已經腐爛,所以結痂之後又裂開了。
若是以往的江子兮看到這一幕,肯定嚇到,可莫名的,江子兮心中沒有一點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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