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你要不再考慮考慮。”趙路的聲音有些虛弱,還帶著一絕,“雖然不想承認,但就憑咱們倆,本殺不了袁易初。”
別說殺了袁易初,以他的武功,就是想悄悄接近袁易初都是個夢。
江子兮雖然也明白這個事實,卻沒有一點改想要放棄的心思,惡狠狠地說道:
“我們若是不出手,那接下來死的人就會是我們,雖然現在看起來袁易初是放了你,但實則他只是想換個方式折磨我們而已。”
江子兮的話讓趙路的臉產生了一裂,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些什麼,但隨即又閉上了。
“若是他想殺我,直接在地牢裡就殺了不更簡單?”許久之後,趙路這樣說道。
江子兮冷笑:“單殺你多沒有樂趣?若是將你折磨到絕,看著你痛不生的死,那豈不是更好玩?”
趙路打了個寒戰,只是覺得腦海裡面有什麼東西,好像突然間就崩塌了一樣。
一向正派的他怎麼都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邪的人。
趙路對江子兮是百分之百的信任,所以並沒有質疑話裡的真實,只是虛弱的躺在床上:
“公主,臣明白了,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
江子兮斜了一眼趙路:“不急,你就先好好養傷,等你傷養好了,我們再好好謀劃,不過我現在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。”
說著,江子兮似乎突然想到什麼,從兜裡掏出一顆藥丸,直接塞到了趙路裡:
“放心,你的傷很快就會好了。”
趙疑地看向江子兮:“公主,剛剛給我吃了什麼?”
雖然他們從西朝帶過來了很多藥丸,但這藥的味道,不像是從西朝帶過來的。
江子兮沒有回答,只是坐在趙路的床邊,將自己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:
“想要殺袁易初,咱們就必須做到萬無一失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但凡讓袁易初提前察覺到些什麼,咱們倆就都得死。”
趙路神變得謹慎嚴肅:“公主,臣都明白。”
……
之後幾天,袁易初對江子兮的態度十分詭異,詭異到過於對護有加,半點都看不出來他其實想殺了。
“看不出來這人心思還藏得深啊,是個做大事的人,難怪能坐到教主之位。”
江子兮心裡雖然這樣想,但面上卻一點都不顯,反而是揚起大大的笑容,快步奔到袁易初跟前:
“教主今天去哪了?”
見到江子兮,袁易初繃的神突然緩和了下來,他笑了笑,上前牽起江子兮的手:
“走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他指尖到江子兮的掌心,如此親暱的接他耳尖微微泛紅。
“啊?”江子兮不明所以的抬頭看向袁易初,只見他的模樣宛若一個正在的純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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