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會是誰?
難不……是江子兮?
西朝擅長用毒,但他之前有意無意的試探過江子兮帶來的侍,那侍雖然也是用毒高手,但那些毒跟江子兮手裡的毒比起來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不可混為一談。
難道西朝皇族手裡的毒都是如此可怕?
諸葛瑾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:“鬼醫,這毒……難不都是江子兮……”
鬼醫不想再理會諸葛瑾,直接指了指門口,示意他自行離開。
諸葛瑾回到京都,果然如同鬼醫說的一樣,不到兩日,他便徹底痊癒,正當他想在京都一展手之時,卻發現局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之前他籌謀那麼久,險些連拔起的勢力,現下又牢固了起來。
盤錯,本無從下手。
諸葛瑾只得重新佈局,如此一來,便無心顧及西朝了。
許多年後,諸葛瑾終於穩固了小皇帝的皇位,這日他走上城牆,視線及遼闊的山脈,心中悵然不已。
他腦海中浮現出他恨了一輩子的子,那子面容清秀,雖然笑,眼底卻藏著算計和狡黠。
年邁的諸葛瑾眼底雖然依舊有些不甘,卻只能認命:
“我們之間,終究還是你贏了。”
只是一個小小的算計,就讓他錯失當年那麼好的機會。
“不過……你為什麼不殺我?”
只要江子兮殺了他,西朝自然也能安然無恙。
“你終究還是婦人之仁了。”
諸葛瑾苦笑:“就是因為你這點婦人之仁,讓我輸得一敗塗地,也輸得……心甘願。”
……
江子兮回到西朝,終於過上了想要的舒坦日子,每日佛系度日,只頂著公主的名頭,打西朝紈絝子弟的行列。
然後將紈絝子弟所有的喜好的玩樂專案……都告訴了他們爹孃。
自那以後,西朝各總會傳來各種各樣的慘聲。
紈絝子弟因此再也不想帶江子兮玩了。
可問題是,他們本甩不掉江子兮,不論他們到哪裡,都能看到那道令人心生恐怖的鬼影,啊呸,是倩影。
“我說公主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江子兮笑容滿面,眼底卻閃過一狡黠:“當然是跟著你們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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