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江子兮腦海裡似乎瘋狂湧了什麼記憶,可都被一制打了回去。
兩種制互相約束,導致劇烈的疼痛一波一波的湧江子兮的腦海,終於承不住,暈死了過去。
“子兮!”原本準備大開殺戒的袁易初見江子兮出事,恢復意識,大喝一聲,抱起江子兮便去尋醫了。
在這個世界裡,他們是江子兮的親人,是要守護的人,他……又怎麼可能下得去手?
……
寢宮裡。
袁易初守了江子兮一夜,一夜未睡的他眼底青黑一片,但他卻毫無睡意,眼底時不時閃過一恨意,卻都被他強行制了下去。
“你剛剛什麼?”房樑上突然出現一個紅子,那子盯著江子兮的臉,不屑的笑了笑,“子兮?哈哈哈哈……原來你這一次上的人,居然子兮。”
紅子從空中落地,緩緩走近床上那人,卻被袁易初擋住了:
“江秋,別!”
江秋挑眉,眼底滿是諷刺:
“馮子臣,你以為你攔得住我?我說了,你生前是我的,死後也只能是我的,我讓你生你才能生,我讓你死,你就必須得死!”
微微抬手,袁易初便因為劇烈的疼痛跪倒在地,吐出大口鮮,卻始終不離開木床半分。
就是死,他也要守護江子兮!
“滾開!”江秋不滿的大喝一聲,心底起了殺心。
袁易初吐出鮮,形扭曲,卻不得不給江秋讓了路。
雖然袁易初讓開了,可江秋卻微微皺眉。
剛剛明明了殺心,但袁易初這縷殘缺的幽魂卻並沒有魂飛魄散。
江秋皺眉,卻不聲的用指尖繞過自己的髮梢:
“安分一些,別讓我殺了你。”
視線落在昏睡的江子兮上,那是即將型的聖,若是能吞噬掉的靈魂,不僅能夠大補,或許還可以助重生。
原本只是出來看看袁易初的笑話,可因為生死契約的變化,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吞噬掉江子兮的靈魂了。
看著江秋垂涎的眼神,袁易初喚起真氣:“不許!”
江秋不屑的看了袁易初一眼:
“你不是就是為了我才將控制在此嗎?怎麼,現在又想保護?你這又是何苦呢?”
語氣多了幾分:“難道和我在一起,做我的,生生世世永不分離難道不好嗎?”
袁易初眯起眼睛,出冷意:“江秋,你讓我覺著噁心!”
江秋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:“噁心?嘖嘖嘖,子臣,你以往最的人,不就是我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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