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多兩塊錢,洗個線的車?
可他本不敢多說什麼,還生怕手裡的鈔票是冥鈔,所以直接將錢丟在一邊,聲音越發抖:
“多謝了。”
江子兮倒不太在意司機的反應,只是走到後面,扶著江媽進了醫院。
幾人剛離開,計程車司機就拿出手機,聲音像是在哭一樣:
“大哥,快來接我,我遇上哪些東西了,對,我不敢開車了,我在醫院這邊,你快點來!”
……
深夜的醫院人並不多,江子兮很快在值班醫生那裡掛到號,隨即扶著江媽進了就診室。
“醫生,我媽的……”
醫生面凝重:“還好送來得及時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,最遲明天就得進行手,你們誰先去辦一下住院手續。”
江爸江媽臉都是一變:“真的有那麼嚴重嗎?”
醫生點頭,一邊寫著什麼一邊說道:
“按理說這兩天應該疼得生不如死,病人能撐到現在也是很不容易了。”
江子兮鬆了口氣,快速起:“爸,我去辦理住院手續,你陪著媽。”
辦理好一切手續之後,江子兮留著江爸在病房裡陪著江媽,自己則是走出病房,疲憊的坐在椅子上,閉上眼假寐。
短短一天,卻像是過了好幾個月那麼艱難。
“呼……”江子兮吐出一口濁氣,起走進病房,“爸媽,我回家拿些洗漱用品過來,夜晚天涼,我帶些厚裳過來。”
江爸江媽見自己兒一下子了這麼多,又是又是心酸:
“好,今天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江子兮笑:“沒事,辛苦的是你們才對,對了爸,請兩天假吧,醫藥費的事你們不用擔心,有我在呢。”
……
龍家。
龍澤匆匆趕回莊園,沙發上坐著的龐叔立馬站了起來,頷首:“爺。”
龍澤擺了擺手:“龐叔,你說的那半瓶淤膏是怎麼回事?”
龐叔鄭重的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瓷瓶:
“就是這個,這應該是上乘的淤膏,細聞之時還約約出一淡淡的桂圓香,不會有假的,而且我試了一下效果,很不錯。”
龍澤眸一亮,接過瓷瓶,突然覺得瓷瓶有些眼,卻並沒有太在意:
“這淤膏是從哪裡得來的?對方可是古族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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