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澤背對著他站在臺,看著天上的星星,不知道在想寫什麼,臉上有些憂愁:
“安全到家了?”
小吳面有些複雜:“嗯,但爺,有一件事,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龍澤頭都沒有回:“跟在我邊這麼久了,你應該知道,能不說的話就別說,把閉上。”
小吳點頭,退了下去。
直到次日龍澤沒有在學校看到江子兮,甚至連電話都打不通的時候,這才想起了小吳昨天回來吞吞吐吐的模樣,立馬讓小吳來了學校。
學校後門的荷花池。
“爺。”小吳氣吁吁的,“你找我什麼事?”
龍澤坐在樹上,表晴不定:
“你昨天晚上到底想跟我說什麼?”
小吳愣了愣:“爺,你不是說讓我別說嗎?”
龍澤滿臉黑線:“讓你說你就說。”
小吳尷尬一笑,了腦袋:
“是這樣的,昨天晚上我跟著江小姐回家,發現手傷得很重,不僅傷口裂開,手上全是水泡,流了很多,腰也酸得連直都直不起來……”
“傷口?水泡?”
龍澤一驚,這才想起來江子兮中午的時候過傷,而且傷得很重。
昨天晚上用蠻力搬了那麼多的磚,手上的傷口肯定早就磨破了。
只是倉庫的燈十分灰暗,而且磚頭的和很相似,再加上倉庫的鐵鏽和的味道沒什麼太大的差別,所以他本沒有看出來江子兮手上的傷。
甚至也忘記了過傷。
“可為什麼……什麼都不說呢?”龍澤想到昨天晚上滿頭大汗,累得連走路都問題的江子兮,心裡不由得有些不舒服。
這姑娘倔強得,跟虛榮拜金的格一點都不相符。
龍澤咬了咬牙,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是自己做錯了事,我不過是在懲罰。”龍澤給自己找理由,“而且是自願的,我給錢,出力,所以這樣做是應該的!”
說是這樣說,但他只要一想到歪歪扭扭從倉庫裡走出去的背影,心就難以平復下來。
小吳並沒有意識到龍澤的形態變化,他小心翼翼的說道:
“我說爺,江小姐再怎麼說也是個小姑娘,上又還有傷,你這樣做好像是有些不太好。”
說到最後,他聲音越來越小,生怕得罪龍澤。
龍澤心底的愧疚被小吳一次次的來回鞭撻,他咬了咬牙,終於還是忍不住大喝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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