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澤低下頭,目在及江子兮纏滿繃帶的雙手時,眼底閃過一愧疚和心疼。
到底知不知道作為煉藥師,的這雙手有多寶貴?
為什麼在明知道會傷的況下,還要義無反顧的去搬磚呢?
而且在搬磚的時候,為什麼要表現出雲淡風輕的模樣?
就不能喊一聲疼說一聲累嗎?!
為什麼……什麼都不願告訴他呢?
龍澤鼻子一酸,眼底浮現出濃厚的戾氣:
“江子兮,你為什麼總是那麼演戲?!”
江子兮:“???”
手上的傷可都是真的。
傷到無法準覺到藥爐的熱度,會導致藥品損也是真的。
這人怎麼還罵人呢?
江子兮剛要解釋,卻見龍澤突然抬起手到的臉頰,眸灼熱得像火一般,手卻輕不已:
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全天下最委屈?覺得造你現在這副模樣都是因為我?”
“唔……其實倒也還好。”江子兮說道。
沒錢沒權又欠著一屁債的,被龍澤制到這個地步,雖然有些不甘心,但也不會覺得多委屈。
富不如人嘛。
心中更多的其實是憤怒。
龍澤最好祈禱不要有落在手上的那一天。
龍澤本沒有在乎的回答,繼續說道:
“但你為什麼不說呢?”
“說什麼?”
“為什麼不告訴你會煉藥?為什麼不說你傷了?為什麼份被質疑了還能做出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模樣?”
江子兮:“???”
他到底在說些什麼?
龍澤聲音有些嘶吼:“江子兮,你但凡喊一聲疼,你會死嗎?!”
“澤哥,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江子兮有些懵,“但我吃過藥了,手上的疼痛也就還好。”
龍澤頓了頓,盯著江子兮沒有多緒的臉陷沉思,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,對上江子兮那雙純淨至極的眸子,不由得苦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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