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詡將在雲寒裡的事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你是說,這丫頭突然跑進裡,打斷你修煉,還了我的銀針,給你針灸?”二長老有些不相信,“這丫頭,拿得穩針嗎?”
當年他教江子兮針灸,連個位都沒有認全就被他趕出去了。
與其說會針灸,倒不如說是會拿針。
二長老十分不放心,又將晏詡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,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可能是誤打誤撞吧。”二長老下了自己的判定,“你的確實好了不,今晚應該不會再發作了。”
他打了個哈欠,瞥了江子兮一眼,準備繼續回去睡覺。
晏詡拽住他:“但今天在雲寒的時候,一臉信誓旦旦的,我覺得,有可能真的懂針灸。”
二長老翻白眼:“我說晏詡,這丫頭什麼時候撒謊不信誓旦旦了?”
每次吃他被發現的時候,編謊話連臉都不帶紅的。
老練了。
晏詡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聽二長老如此說,他也不好再辯解。
他鬆開二長老,看了一眼江子兮,心有些複雜:“小師妹怎麼樣了?”
二長老隨手將江子兮額頭上的帕子翻了一下:“放心,死不了,就是會病個幾天。”
他嗤笑:“還真以為雲寒是什麼人都能進的?便是你發病,在裡帶個半夜,次日也得修養許久才能修養回來。”
“而江子兮。”二長老覺得頭疼,“就那點真氣,在雲寒待了那麼久,沒死就已經可以燒高香了。”
許是江子兮誤打誤撞真的減弱了晏詡的病,晏詡突然有些愧疚:“都怪我。”
二長老挑眉:“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,頭腦發熱的時候,都一個勁的往前衝,都不要命的,咋,看不出來這丫頭喜歡你啊?”
晏詡瞪大了眼睛,連著後退了幾步,驚恐萬狀。
他捂著口:“二長老,話可不能說啊!”
二長老撇:“信不信隨你,你看這雲寒,誰願意進去一步?而這丫頭凍得手都紫了,居然還能穩穩的給你針灸,說這不是我都不信。”
或許是了上蒼,是讓江子兮瞎貓上死耗子,給扎對了地方。
二長老腦海裡腦補出了一整套話本子,忍不住裂開笑了。
哦,這該死的年輕。
晏詡愈發惶恐:“二長老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哎呀,我知道,你有喜歡的人嘛。”二長老擺了擺手,“別跟我說,關我屁事,你有心,自己跟這小丫頭說。”
不就是莫湘湘嗎?
好像誰看不出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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