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都下山吧,活著還是死,這都是命,能回來就回來,回不來,我會給你們立個碑,都去吧。”徐掌門側過,不願多說。
穆掌門一番激昂文字之後,弟子們跪拜,紛紛轉下山。
他自己則留在山上,和徐掌門一起品嚐釀了好幾年的酒,醉了三天三夜才優哉遊哉的回泉山。
……
衛蒼和八師兄一開始抬著江子兮還輕鬆,但連趕了一天的路之後,兩人還是被甩在了隊伍最後。
眼看就要跟眾人分散,八師兄立馬做出選擇,丟開了擔架:“衛師兄,我還有事要和大師兄商議,你和小師妹就慢慢跟上來吧。”
說著,也不顧衛蒼的喊,大步離開了。
衛蒼看著破舊的擔架,和擔架上一臉無奈的江子兮,不由得摁了摁眉心:“這下可怎麼辦?”
他彎腰想扶江子兮:“要不你試試看自己還能不能?”
江子兮腰被他一扯,疼得大出生,抬手就給了衛蒼一拳:“不了!”
衛蒼頂著著青紫的熊貓眼,累得直接坐在旁:“那怎麼辦?這擔架我一個人也抬不了啊,再這樣下去,咱們今晚就得在這裡過夜了。”
江子兮看衛蒼的眼神頗為怨氣,環視一週,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算了,你揹我走吧。”
好歹在天黑之前趕到山下的村子裡不是?
毫不想在這種地方過夜。
衛蒼一臉驚恐的護住自己的口:“你想幹什麼?你莫不是覬覦我的子?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人為什麼如此普通,卻能如此自信?
視線落在衛蒼俊的臉頰上,癟,好吧,他長得不算普通。
江子兮擺了擺手:“放心,我沒有貪圖你的子,你不揹著我走,難不還想丟下我,自己一個人下山不?”
衛蒼對江子兮滿滿的愧疚,哪裡可能丟下?
他反覆沉思,終於還是在江子兮跟前蹲下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:“上來吧,我揹你下山。”
江子兮艱難的翻,趴在他的背上,疼得呼吸都是一。
兩人剛到山腳,天已經徹底黑了,村子就在不遠,兩人不由得都鬆了口氣。
衛蒼剛準備揹著江子兮進山,不遠突然傳來了沙沙沙的聲響。
“怎麼回事?難不是妖人?!”衛蒼直接將江子兮摔在地上,拔劍而出。
腰又到重創的江子兮:“……”
就知道,不該下山的。
很快,從一堆草叢裡走出一個著紫道袍,面端正的男人,他木著臉,後抓著一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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