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得選,誰想每一次都賭上命啊?
江子兮嘆了口氣,無奈扶額:“好好好,我以後都不惹王上生氣了。”
小七滿意的點了點頭:“這才對嘛,雖說王上寵你,沒有要你命,但你自個兒也得惜命不是?”
江子兮笑容牽強了許多,將小七哄走這才癱在床頭。
“月兒,我了。”
月兒頷首:“是,我這就讓人傳膳。”
很知趣的走出門守著。
門剛合上,晏詡就忍不住問道:“小師妹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還未等江子兮說話,莫湘湘就開口解釋。
將江子兮目前的況說了一遍,可以說是步步驚心。
“那復活符是怎麼回事?”
莫湘湘一頓,不明所以:“其實我知道小師妹和妖王在籌劃些什麼,但我並不知道,小師妹也從未跟我提及過復活符。”
“這不是沒來得及嗎?”江子兮無奈的說道,“這事,其實有些麻煩,你們知道得太多,對你們自己並沒有什麼好。”
“相反,你們還有可能因為知道得太多帶來命之憂,如此,你們還想知道嗎?”
晏詡和莫湘湘對視一眼,都鄭重的點了點頭。
江子兮扶額,也不能直說復活符是假的,否則一旦被妖王知曉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是這樣的,師父和其他幾個掌門守護著一張符咒,做復活符,正如這符咒的名字,是能活死人生白骨的。”
晏詡和莫湘湘都錯愕不已:“什麼?這事我們怎麼不知道?”
江子兮乾笑:“我也是從二長老那裡聽來的,此事事關重大,尋常人都沒有資格知曉。”
莫湘湘信了,至於晏詡,他垂下眸子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江子兮嗅到空氣中的腥之氣,皺眉:“你們倆是不是傷了?”
“是大師兄。”莫湘湘紅了眼眶,扯開晏詡的裳,出包紮的布條,“小師妹,你快給大師兄瞧瞧,他傷得很重。”
江子兮扶額,這包紮,聊勝於無。
晏詡傷得太重,外傷藥沒用起太大的作用,早已染紅白布條,看得人目驚心。
“湘湘師姐,你先去門口守著,我替大師兄理一下傷口,順便替他針灸排毒。”
莫湘湘滿臉不可置信:“妖王還給大師兄下毒了?”
江子兮笑著搖頭,有些氣虛:“不是的,這不快到十五了嗎?大師兄的毒要發了,我先替他針灸抑制毒發。”
莫湘湘一喜:“小師妹,你真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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