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莫湘湘攔住了半隻腳踏出門的江子兮，瞪圓了雙眼，楚楚可憐又悲痛絕。
“小師妹，你當真要做到如此地步嗎？若換做辱的人是你，我一定會拼盡全力去救你的！”
江子兮挑眉：“請不要用你那高尚的人品來要求我，我做不到。”
更何況，就是莫湘湘自己也並不能做到所說的這些。
上一世沒有被妖人殘害過的莫湘湘，在面對三長老欺辱原主的時候，可謂是十分寬容的。
是的，上一世三長老也侮辱過一個道人，那個人就是原主，不僅僅是摘下面紗那麼簡單，而是當著其他道人的面真的侮辱了。
那時的莫湘湘，沉浸在與妖王的熱中，別說為報仇了，就是因此質問三長老一句都不曾。
原主就是從那一刻徹底黑化。
所以啊，人不要平白就下flag，不小心就真了呢？
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段子，要捐一百萬可以，但一頭牛不行。
因為我真有一頭牛。
“小師妹！”莫湘湘哭吼道，“你當真要如此絕嗎？以前在雲客派的時候，我諸多照顧你，難道你都忘記了？”
江子兮撇：“唔，沒忘記，只是啊，湘湘師姐，別跟我提以前，不然我啊——會更討厭你。”
莫湘湘的善良，襯托了原主的蠢笨和自私自利。
帶給原主的恩賜，都是原主不需要的。
相反，拿走了原主最的東西，那就是雲客派同門弟子們的接納。
莫湘湘錯愕的張大，久久沒有反應過來：“小師妹，你怎麼能這樣說我？”
“好了，別再說了。”江子兮擺手，“其實我覺著，我不跟你計較這半條命就已經很客氣了，要是再說下去，可就真的傷了。”
江子兮不想跟莫湘湘撕破臉，側避開就轉離開了。
晏詡起，了手，最後還是了回去，有些不耐的看了一眼莫湘湘。
若是江子兮在的話，肯定會發現，那眼神和上一世在原主展開瘋狂報復之後，他們看原主的眼神幾近一樣。
所以吧，有些苦，不管落到誰上，都無法真的做到如一個旁觀者一般灑的說上一句：
都過去了，收手吧，冤冤相報何時了？
莫湘湘也一樣，以江子兮的命為代價復仇，比起原主，可以說還要更狠一些。
……
之後幾日，江子兮日日都去藏書閣尋覓，將整個藏書閣幾乎翻了個遍，卻依舊沒有找到《道德經》的所在。
“難道那機關，只有莫湘湘才能找到？”
江子兮苦著臉，琢磨著要不要厚著臉皮去找莫湘湘幫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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