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師兄臉更紅了。
這天晚上，江子兮抱著兒紅回院子的時候，破天荒看到了六長老。
江子兮自然而然的將手裡的兒紅往背後收了收，懷疑這老匹夫就是為了這壺兒紅才回來的。
“師父，你這幾天去哪裡了？徒兒真是好想你！”
六長老白了一眼：“雲遊而已，你手裡拿著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呀！”
“兒紅是吧？看來小五很喜歡你啊，居然連珍藏的兒紅都給你了，拿過來，給為師品嚐品嚐。”
江子兮抖了抖。
果然是來搶酒的。
“師父啊，你是不知道徒兒這幾日過得有多悽慘，這廚房裡半點能吃的東西都沒有。”
六長老飲下一口小酒，一臉莫名：“你可以去找負責採買的師兄們要呀。”
江子兮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：“您覺得他們能給嗎？您自己在巫山派的地位自己心裡沒點數？”
六長老的低調，實力如何無人知曉，加之他名下又沒有弟子在幹那些黑暗的營生，一點銀子賺不到。
那些弟子一聽是六長老門下的，一個個不屑得臉都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六長老一頓，沒有說話。
江子兮一屁坐到石凳子上，託著腮：“師父，聽你之前的意思，你是知道巫山派背地裡拿妖人煉香的是吧？”
“嗯？你想說什麼？”
江子兮抿：“你不覺得這手段有點殘忍嗎？還有那些被取走丹賣到京城的妖人，下場應該都不會太好吧。”
“你想手這件事？”六長老瞥了一眼，“怎麼，你上巫山派，就是為了給這些妖人正名的？”
“這不是正名的問題，師父，難道你能接他們做的這些事？修道修道，這修的是哪門子的道？”
六長老放下酒杯，淡淡的笑了，有些無奈，又有些悵然。
“能接又如何？不能接又如何？子兮，這世上很多事，不是你看不慣就能解決的。”
江子兮皺眉：“他們手段如此殘忍，師父你為長老，為半仙，難道就沒有想過管一下嗎？”
“呵，管？子兮，你太天真了。”六長老把玩著茶杯，“你以為，我真的沒有管過嗎？”
“不止是我，就連一輝真人，也曾想過盡力去阻止這些悲劇的發生，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麼？”
“人的慾念，比你想象中還要可怕。”
從妖人上得到甜頭的道人，哪裡肯收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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