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出賣相來換取生存罷了。
“師父，蕭白呢？”
“在門外等著，你先出去吧，這裡，我來收拾。”
“好，記得把銀子要到手。”
“嗯。”
江子兮十分自然的接過許晉手裡的糖葫蘆，優哉遊哉的離開了院落，從頭到尾，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莫湘湘。
莫湘湘錯愕，這兩人之間的相，居然一點和佔據都看不到。
一個付出得純粹，一個接的心安理得。
與其說像人，倒不如說像親人。
莫湘湘心口一，所以六長老之所以會跟在江子兮邊，又是因為運氣好？
亦或是……因為別的？
許晉理完院子裡的一切，回頭瞥了莫湘湘一眼：
“莫湘湘，好自為之。”
“日後，不要出現在江子兮面前。”
莫湘湘睫羽微，沉默了。
前世的一直以為善良是無敵的，善良，然後得到了一切。
以為這是因果關係，可事實是，前世是命運的寵兒，無論做什麼，怎麼作都能得到最好的。
而這一世，到了太多痛苦，開始厭棄善良，厭惡乾淨。
認為所有人都會改變，可江子兮沒有。
江子兮的眼睛，跟十幾年前一樣乾淨。
就沒有過苦難嗎？
不見得吧。
不管是十幾年前，還是現在，江子兮過的痛苦和汙衊都不算。
細細想來，江子兮本不是因為運氣好被人喜歡，被保護得太好，才會如此乾淨。
而是在看清這個世界有多苦難之後，江子兮依舊熱這個世界，並且樂意活著，一步步走完自己的人生。
……
之後幾十年，三人依舊四遊走。
許晉一直都是一副蒼老的模樣，蕭白也一直是年輕小生的俊樣貌，唯獨江子兮，一日老過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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