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眼，得不可方。
子笑得悽：“子兮，拜託你，一定要守護他，好嗎？”
守護他？
他是誰？
“你是誰？”江子兮總覺得眼前的子有些眼，似乎曾經在某一個地方，曾經見過。
在水中，江子兮居然能覺到子眼角落下一滴淚：“子兮，你知道的，你一直都知道的。”
知道？
知道什麼？
江子兮不明所以。
“在這個系統所的世界中，你難道就沒有想要守護的人嗎？”
想要，守護的人？
江子兮腦海裡逐漸出現一個影子，那個隨穿越了很多世的靈魂。
的眼神逐漸迷離，卻在下一刻清晰了起來。
“我想要守護的人，不止他一個！”江子兮形依舊在往下墜，滄桑的眼睛盯著漆黑的上方，“我想要回去。”
沒有能力守護的人，想要選擇放棄。
子看上去十分悲痛，抬手想要抹去江子兮的記憶，卻又停住了。
可以為江子兮做出選擇，但江子兮真的想要替做出選擇嗎？
轉世，意味著一些恩怨的了結，不是了，可以選擇去過自己想要生活，而不是被生生的拖下地獄。
想到這裡，子收回手。
“罷了，你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，我也無可奈何。”子淡淡開口，“我只希你知道一件事，你若是回去了，他就會消失。”
“消失？”
“對，消失，《幽冥錄》記載，人死為鬼，鬼死為聻，聻死為希，希死為夷。夷便是虛空，這些年，他生生死死，若再死這最後一次，便會徹底化為虛空。”
江子兮手微微收：“那我呢？我若是死在這個世界，難道還能繼續存活下去嗎？”
子沉默了。
江子兮滄桑一笑：“這一次，是屬於我的選擇對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你卻可以干涉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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