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失笑，這一點，他也沒提前說啊。
不過也沒關係了，做出這個抉擇，的記憶就會徹底消亡，能不能回到現實世界裡，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江子兮的意識開始恍惚，在雪白的地板上，眼底沒有不甘心，甚至連那抹迫切想要活下去的希冀都消亡了。
“只唯有一點，我希你能答應我。”最後開口，“不管在哪一個世界，在你恢復記憶之時，能不能都不要殺？”
“啊，也是很希能活下去的，你殺了，會讓很傷心。”
孩上前，蹲下，眼角下一滴淚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江子兮笑：“或許到最後，誰都活不了，既然如此，那就在這些世界裡，讓多活些時日吧……”
聲音戛然而止，下一刻，萬消散，一切歸於蒼茫。
……
門外，系統頹廢的坐在地上，等待著消散。
可最後他等到的，卻是力量的迴歸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系統錯愕低頭，看著逐漸實化的雙手，滿臉不可思議，“難道的選擇，不是離開？”
不是那麼希活下去嗎？
機會就在眼前，為什麼要放棄？
難道是聖出手，強行替做了選擇？
也不是沒可能。
聖虧欠了他一輩子，救了他，又捨棄他，給了他亮，再一步步將他丟進深淵，最後親手害死了他。
就為了彌補這個虧欠，所以才手了麼？
可笑。
當真是可笑。
系統眼底的悲傷消失殆盡，餘下的，只有戾氣和怨氣。
“聖，你在不應該棄我的時候棄了我，現在又做出這幅深明大義的模樣給誰看？”
“也是，這都是你欠我的！”
話雖這樣說，系統卻覺得心疼若死。
江子兮和聖是不一樣的。
不像聖那般無慾無求，也不如聖那般俗矜貴，更像個人。
會喜歡他，會對他好，會無條件的信任他，會用那雙帶笑的眼睛看他。
會告訴他，有他在，很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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