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再往前追溯，就能找到真正造這一切的源。
莫湘湘。
突然想起了系統曾經說過的話，雖說男主上了，但莫湘湘依舊是主，這個世界依舊為而運轉。
一切應該為而死的，都會因而死，一個都逃不掉。
原文中，二長老就是因而死的，若是沒有猜錯，接下來整個雲客派都會為莫湘湘陪葬。
那呢？
也會死嗎？
不行，得走！
只要離主遠遠的，逃離所在的範圍之，應該就能活下去。
江子兮也不作他想，收拾包袱就準備離開。
“子兮，你是要走了嗎？”六長老出現在後，淡淡的開口。
他臉上的尊敬之不見了，只餘下淡漠，對世間一切都不在意的淡漠。
江子兮包袱：“師父，妖王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再次出現，我不走的話，會給巫山派帶來危害的。”
“嗯。”六長老輕聲應了應，“你也是確實是該走了，這巫山派，和你之間並無任何淵源了。”
說來也奇怪，之前江子兮心裡有強烈的願，那就是見一輝真人一面。
可現在，沒有那種心願了。
或許正如六長老所言，蛇妖消失了，和巫山派之間的淵源也就散了。
對著六長老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師父，這些日子，多虧你的照顧了。”
六長老睫羽微，笑得蒼涼：“不必，你我之間，不是師徒，我擔不起你這一聲師父。”
這是和雲客派一樣，打算和撇清關係，以防遭到妖王報復是嗎？
能理解的。
江子兮笑笑，轉準備下山了。
“子兮。”六長老住了。
江子兮停下腳步，回頭看著六長老，卻不見他說任何話。
“師……六長老，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？”
六長老手微微收，眼神愈發蒼老。
風起，吹起他白花花的鬍子，他眼底氤氳，看不清任何緒，他們離得不遠，江子兮卻覺得如隔一個世界。
六長老，不像個活人，似乎下一秒就能羽化昇仙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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