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蒼拂袖，匆匆往山下趕，晏詡正在山下等他。
可還未走兩步，他口刺痛，形一晃，整個人就跪倒在地。
低頭，他前正著一把匕首。
衛蒼驚愕回頭，目落在莫湘湘傷在滴落鮮的指尖：“為什麼？”
莫湘湘眼神空：“當年你發過誓，若有一天你負了我，那我就殺了你。”
“而現在，你負了我。”
發誓？
衛蒼眼神了。
十歲那年，他初次遇見莫湘湘，帶著面紗，在樹上摘果子哄江子兮開心，一個腳掉了下來，被他救了。
雲客派規矩很多，其中一條就是不能和男子接，莫湘湘覺得自己失了清白，拔劍就要殺了衛蒼。
為了活命，一向油舌風流的衛蒼便調笑道：“你既然覺得失了清白，那日後等你長大了，我就娶你可好？”
莫湘湘通紅了臉，信了：“那你發誓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發誓，日後我若是負了你，你就殺了我可好？”
衛蒼一直以為，這不過是年時開過的玩笑，卻不想莫湘湘居然記了這麼多年。
“噗——！”
他吐出開口鮮，手握著劍，勉強支撐著形，他似乎想解釋什麼，但還未出口，一些奇怪的記憶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。
在那些記憶裡，險些為妖后的人是莫湘湘，人人喊打的人是江子兮。
而他的那些絕話，都是說給江子兮的。
要說和記憶裡唯一相同的地方，大約就是，那一世所有為莫湘湘而死的人，這一世也差不多被害死了個乾淨。
衛蒼再無心思和莫湘湘牽扯，他勉強站起，想要下山。
那些記憶讓他惶恐，不論如何，他都想要找到江子兮，想告訴，他從未討厭過。
不管是記憶裡，還是這一世，他都不曾。
還未走兩步，他的口，又被刺上了一刀。
他再次跪倒在地，回頭，對上了莫湘湘惡狠狠的雙眼。
“你如此拼命的想要離開，是想去見是吧？”
“你做夢！”
說著，又捅了衛蒼一刀。
衛蒼周再無力氣，奄奄的倒在了地上，艱難的用滿是鮮的手，拽住莫湘湘的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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