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一頭霧水:“啊?”
他們認識也不過幾個月,就是記再差也不可能忘記他。
再說了,這幾個月他們還天天都在一起,想忘記都難。
許晉笑著了的長髮:“沒事,走吧,咱們吃飯去。”
“好。”
之後三年,兩人四遊山玩水,許晉的錢袋子是越來越空。
江子兮琢磨著該想一些辦法賺點銀子來維持生計了。
“師父,要不咱們去給那些大戶人家治療疑難雜症,以此來賺點銀子吧?”
這三年,遊山玩水一路上,江子兮沒救人,但大多都是窮苦人家,也沒收什麼銀子,至多混吃混喝了一頓。
剛想寫信給掌門要點銀子的許晉收回了比,慈和一笑:“好呀,都聽你的。”
雖然不知道江子兮在哪個世界裡學會的醫,但的醫確實是很好。
於是之後幾年,兩人就遊走在各大小國裡,四接些疑難雜症,收費極高,沒想到那些疑難雜症還真就給江子兮治好了。
為此,名聲一日勝過一日,終於還是傳到了妖王的耳中。
“你們是說,有一位姓江的姑娘四行醫,且醫湛?”妖王從塌上坐了起來,眸閃爍。
月兒頷首:“況確實如此,但王上,這姓江的姑娘不見得是子兮姑娘,要知道,子兮姑娘自小呆在雲客派,本不會什麼醫。”
妖王勾一笑:“那可不見得。”
他扭了一下脖子,將金印丟給月兒:“月兒,從今往後,這金印由你來保管,下一個妖族之王,也由你來定。”
“王上,請收回命。”月兒惶恐跪下,“月兒恐難堪大任。”
妖王大步走下階梯,拍了拍月兒的肩膀:“無礙,本尊信你,當然,你若是想坐這妖族之王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看得出來月兒的野心和壯志,不過,有與之匹敵的能力。
月兒眼底閃過一雀躍,客套兩句接下了金印:“恕月兒多,王上是想去尋子兮姑娘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可還回來?”
妖王知道的疑慮,不屑一笑:“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這些。”
“月兒愚鈍,不知王上何意。”
“很簡單,只要本尊回來了,這位置就註定是本尊的,你想不得,若本尊不回來,這位置就是你的,所以你大可以安穩的坐著。”
月兒臉一變,低頭不敢說話。
“而且本尊,對這妖王之位,半點執念都沒有。”妖王凝視著那王位,冷笑一聲,“那種骯髒的位置,本尊早就不想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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