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煥見兩人相得越來越融洽,心裡莫名升起一煩躁。
他將書本一扔,轉離開了教室。
眼不見心不煩。
誰知他起的同時,歐朝也站了起來,走到江子兮跟前,二話不說就將人拉走了。
祝煥:“……”
這鬼特麼還為香餑餑了是吧?
江子兮一心都在宋水水上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直接被拉出了教室。
“哇哦——!”教室裡立馬傳出了吆喝聲。
吆喝過後,有人質疑:“你們看,新生的背影像不像昨天打傘的那個生?”
“挖槽,你別說,還真的像,難不昨天歐朝就是和這生拉拉扯扯的?”
“我覺得很有可能,你們也不想想,以歐朝對生避如蛇蠍的格,會同時跟兩個生產生肢接?”
“靠,這新生什麼來歷啊?比宋水水還要囂張!”
囂張的宋水水錶示自己並不囂張。
另外一邊,走廊上,江子兮甩開歐朝的手,以為他還在擔心被糾纏的事,無奈扶額:
“我最後再說一遍,我對你沒興趣,也不會糾纏你,如果你實在放心不下……”
“不,我信你。”歐朝不好意思的撓頭,“我就是想跟你說聲抱歉,昨天誤會你了,還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。”
江子兮角一。
道歉就道歉,非得大庭廣眾把拉出來?
這不是明擺著告訴眾人,這學校裡除了宋水水之外,還有可以為公敵嗎?
趁著下課時間跟說一聲不行?
其實不說也是可以的。
“沒事,我也不是很在意這些。”江子兮表現得相當客套,“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,我就先回教室了。”
“等一下!”
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歐朝虛咳兩聲,耳尖微微泛紅:“那個,我昨天說你引起了我注意的事……”
江子兮十分客氣的擺了擺手:“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,你放心,我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“不,我沒開玩笑,你確實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
江子兮笑容一僵,心裡猛的升起不太好的預: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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