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書書笑容愈發不屑:“為了一個間玩意兒,你要放棄你所有的一切?祝煥,我不記得你是這麼一個用事的人。”
幾大家族互相都有聯絡,祝家的事當然瞭解,並且因為親眼見到了某些場景,導致對祝煥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。
是個為了權力不顧一切,且極其能忍的人。
只要能奪權,他可以犧牲他所喜歡,所熱的一切。
宋水水尚且如此,江子兮自然也如此。
可不想,祝煥無所謂的聳肩:“放棄又如何?”
對那些所謂的權利,他本就不怎麼在乎。
他只要江子兮!
程書書瞪大眼睛:“你說什麼?”
祝煥可沒有心跟在這裡解釋,他只是拍了拍程書書的肩膀,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一句狠話:
“如果你想離開人世了,隨時隨地可以去。”
說罷,剛轉走兩步,他突然開口:“還有,你似乎太看得起歐朝的魅力了,不管他再怎麼喜歡子兮,他都不可能得到。你恨錯人了。”
程書書收了手。
當然知道江子兮不會喜歡上歐朝,但奪走了歐朝的喜歡,就該死!
……
從祝煥回到教室,江子兮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上,見他臉上沒有太多不對勁的緒,這才放下心來。
是的,很擔心祝煥和程書書會聯手對付。
不過現在看來,祝煥似乎不是很想跟合作。
之後兩天,祝煥照常對宋水水獻殷勤,而則是和學校看不慣的學生們鬥智鬥勇。
準確來說,是單方面的碾那些不聽話的孩子。
天台。
“江姐,我們不敢了,真的不敢了。”
這娘們簡直強得不像人!
江子兮看著渾灑滿面的學生,斜了一眼地上的木,挑眉:
“你們之前是想對我做什麼來著?”
隨手撿起木:“想打我?”
“沒有沒有,我們哪兒敢啊!江姐,我們真的不敢了,以後我們一定好好學習,再不給你添了……”
一陣求饒之後,江子兮記下這些學生名字,這才讓他們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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