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安夜呈聳肩，沒有往下解釋，他只是斜了程書書一眼：
“你不用管這麼多，只需要把歐朝安頓好，不要讓他出現在晚會現場打我們的計劃就行了。”
“好。”
歐朝這幾天一直在養病，養病期間，他看了很多心理醫生。
他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是心理病，但這些年，他一直不肯面對記憶中的那件事，導致病愈發嚴重。
而現在，他決定直面病。
治療結束，他又拉了程書書的手，但導致病發，再次暈死過去。
“醫生，為什麼我的病不見好？”
心裡醫生安他治療要循序漸進，不會一下子就看到果。
歐朝呆滯住，看著遠方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心理醫生走後，他突然轉頭看向程書書：“對了，聽說你要轉校了？還要舉辦一個轉校離別晚會？”
程書書見他關心自己，高興得不得了，可歐朝接下來的話，直接讓寒了臉。
“那江子兮會去晚會嗎？”
程書書手：“去不去，很重要嗎？”
歐朝沉默，也說不上來個所以然來，許久，他才開口：“我想見，可這兩天總不在學校，我找不到。”
自從歐朝知道自己可以同時兩個生之後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，不僅開始接心理治療，還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自言自語。
之後，他就開始魔怔一樣的想見江子兮。
正是因為如此，程書書才更加堅定了除掉江子兮的決心。
程書書眼裡的嫉恨都要溢位來了，可語氣卻格外和：“我也不確定會不會來，但你放心，我會想辦法讓來見你的。”
歐朝這才放心了下來，躺在搖椅上，視線落在程書書的臉上：“書書，你轉校是因為家裡的安排？”
“嗯。”程書書替他蓋上毯。
“還會回來嗎？”
程書書一頓，錯愕的看向歐朝：“你這是……在關心我？”
歐朝笑了：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，我關心你一下難道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沒，就……這是你第一次關心我，我有些意外。”程書書紅了臉。
歐朝不知想到了什麼，眸流轉，他手，輕輕的握住程書書的手背，不知想說些什麼，下一刻，他就昏死了過去。
“醫生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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