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哥冷冷的看著在地上喚的小流氓,臉沉得可怕,不發一言。
後的小弟看著,都止不住瑟瑟發抖了起來。
“野哥,你別生氣,他也說了,子兮妹子沒事,捱打的是他們。”
可這話,完全沒有勸解到野哥。
一想到江子兮被這群人欺負,他的心就有些糟糟的。
要知道,今天才在街上打架,把腳腕給傷了。
那紅腫的腳腕,到現在都還在他眼前晃悠,他煩躁得不行。
但仔細想的時候,卻又不知道他到底在煩躁些什麼。
理完小流氓之後,野哥環視一週:
“他是誰帶到這裡來的?”
李哥和一群收過小流氓好的兄弟們面面相覷,支支吾吾的,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都啞了?說!”野哥吼了一聲。
小弟們都愣住,眼底閃過一惶恐。
自從兩年前開始,野哥就不曾發過火了,一直儘可能的以文明人自居。
說什麼在生意場上,越是儒雅,就越是會得到別人的尊重,所以一直在制自己的脾氣。
許久不見野哥發脾氣,以至於他們都忘記了,以前的野哥,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。
“野哥,我們知道錯了,但他不是我們帶過來的,是自己跟狗聞到味兒一樣找上門的。”
李哥儘可能的解釋道:“是啊,野哥你放心,我們本就沒有跟他稱兄道弟,都是他自己一廂願。”
小弟們都狠狠的點頭,讓自己顯得無辜一些。
野哥眸依舊冷得可怕:“一廂願?為什麼我經常看到你們在一起稱兄道弟?”
小弟們簡直要哭了。
他們只是為了貪點小便宜啊。
要是早知道會惹禍上,他們是怎麼都不可能跟小流氓廝混的。
“野哥,你放心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理好的。”李哥立馬說道,“以後絕對不讓人欺負到子兮妹子頭上。”
小弟們紛紛附和,表要多悔恨就有多悔恨。
直到所有人都說出自己的懺悔之後,野哥臉才稍微好看了些許:
“不止是江子兮,想辦法把村子裡的這些事都儘可能的杜絕。”
僥倖心理永遠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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