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是在虛張聲勢,其實你只有手裡這張明信片,包裡什麼貨都沒有吧?”
江子兮見他不信,便拉開了包的拉鍊,將整包的明信片都了出來。
嚴力徹底傻眼。
周慧也瞪大了眼睛,一臉懵。
“你們是不是覺得,炮哥不可能把貨給我?”
江子兮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“這些貨,確實不是炮哥給我的,以後,你們的貨,也不可能從炮哥手裡拿到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嚴力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“你們該不會以為,這些腌臢的手段真沒人管吧?”江子兮一字一頓的說道,“從今往後,那一片地區,都不歸炮哥管了。”
嚴力和周慧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底看出來了震驚。
江子兮背後到底有什麼能耐,居然能把炮哥都震懾住。
兩人同時想到了野哥。
看來野哥的勢力,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廣。
江子兮肯定會利用野哥給他們施,到時候,他們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。
兩人眼底都閃過憂慮,再不見之前猖狂的模樣。
“不就是攀上野哥了麼?”周慧開口道,“江子兮,你別高興得太早,野哥可不是什麼好人,說不定有一天,你就會被他拋棄!”
江子兮:“……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?
沒心思跟這兩人掰扯下去,轉就準備離開。
“江子兮,你別以為你贏了,我告訴你,即是你讓野哥給我們施,我們也不一定會輸給你,我們走著瞧!”嚴力惡狠狠的說道。
江子兮不頓下腳步,回頭說道:“什麼樣的人,看世界就是什麼樣的,別把我想得和你們一樣,你們做的那些事,我不會做,也不屑去做。”
說罷,揚長而去,留下一臉懵的二人,久久沒有回過神。
他們會心虛會愧疚嗎?
當然不會。
他們只是覺得,以後做生意的阻礙會多很多。
也正如他們所想,自從炮哥下臺之後,很多貨源他們都拿不到,便理所當然的將這筆賬算在了江子兮的上。
而事實上,江子兮對此並不知,完全是野哥下的令。
平白無故背了一個大鍋。
不過這都是後話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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